2003.08.25我说:我是杭州人,在上海住过四、五年,也有不少上海亲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各地的民性不同,与各地的风俗、政策有关。比如说,早一、二十年,各地的公共汽车票价,就对民性有影响。早先,杭州的汽车票,按2分一站路、4分二站路、6分三站路,再以后是3分、3分地累加,乘的站则二站、二站地增加…… 东北乘客说:那时东北就是一票制,上车一毛,一站是一毛全程也是一毛,要是环线,从早坐到晚坐老了也是一毛! 上海乘客说:上海汽车是4分起步,4分最多可乘3站,4分以后是7分、一毛、一毛三,路程则是3站、3站加。 我说:是这样。受此影响,杭州人比较实在、注意小节;东北人豪爽而上海人精于计算。我初到上海时,从北站去虹口区的亲戚家,实打实地一路一路换车去,到了亲戚家,表兄妹知道后对我说:“阿哥呀,侬勿格算!”接着就告诉我应该如何如何地走、如何如何地乘车,他(她)们熟悉路径,知道从哪里走到哪里路近,再从哪里到哪里有一段路程较长的“3个站头”或可以“乘足4分、7分钱”的车!影响很深。我不说各地公共汽车票价对各地民性的形成有决定性作用,但影响是明显存在的。 如今杭州也实行一票制,我不知道将来的杭州人会不会象东北人那样豪爽。但我知道,我儿子出门,路近自然会骑自行车,路稍远点他不是乘公共汽车就是打的,他说:“打的方便,一个起步价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