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元坊》

2002.01.29
我的《三元坊》源于杭州的一个地名,离我以前的家不远,在《武林坊巷志》中可以找到它的出处以及有关记载。
我是一个从家门到校门再到单位门的人,尽管家搬了一次又一次,校门、单位门也一换再换,然而这亲属、校友、同事三重门却大同小异,生活、读书、工作几十年如一日。进入因特网后,工作之余也做了自己的网页、网站,顺便将自己在三门内做的三件事,一齐搬进了《三元坊》,希望“结善缘种福田”,以文会友,增添乐趣。
太太说我是“书呆子”,可我不承认,因为我并不迷信书。比如说,《唯物论》与《唯心论》争论了几千年,各自都说自己对、别人错,我该信谁的书?结果,我一个也不信,自创了《三元论》!
我喜欢讨论。战地黄花说:“讨论是有思想人的行为,很好啊,你可以带个头,先出讨论题吧,黄花保证率先加入.不过,别太深奥了.哈哈!”看来,黄花的意思是让我先上台,来一套花拳绣腿的,然后她老人家就上来比试比试,以便引出各路英雄豪杰。好吧,就以我的二篇旧文《蚂蚁的遐想》、《笔的联想》为靶子,题目都不大,经历可以说人人都有,讨论可深可浅。当然,其他题目也可以。
端起紫砂壶,喝口清茶,坐在阳光下看看书,是我的爱好。如有同好,共聚一堂,更是件乐事。
“哈哈,果不其然,遇到学究了.”战地黄花这一声笑,我太太说我是“书呆子”又多了一张赞成票。也许,属牛的,天生就有牛脾气,太太的票数越多,我越不认帐,“不碰南墙不回头”,碰倒南墙继续往前走。不过,值得庆幸的,从小爱玩蚂蚁的,我又多了一个伙伴。
我自小生在杭州、长在杭州,那篇《蚂蚁的遐想》说的地点是虚构的,情节却是真实的。记得 1957 年,一场大台风,西湖的水暴涨,从我家所在的劳动路到涌金门的西湖边约一华里,一路水深一尺多,我读书的涌金门小学更是“水满金山”开不了课,于是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去西湖边玩水。湖边的水面上,飘浮着一个个黑黑的大圆球,仔细看才知道是一窝窝的蚂蚁!蚂蚁们确实很团结,它们结成团来共同抗击自然灾害。那些飘浮在水面的蚂蚁窝,一半浸没在水中,底下的蚂蚁就不断地往上爬,于是蚂蚁球就在水面上不停地翻动着,好象谁也淹不死。西湖里的鱼,也有随水游上岸的,我们见到有鱼在捕食蚂蚁,也有被蚂蚁缠住的死鱼。那惊心动魄的场面,至今难以淡忘。
前些天,我录入了一篇杭辛斋的《进化新论》,杭氏是不赞成达尔文的进化论的,杭辛斋说:“若欲使羊而进为牛为马,此决不能者也,以羊之与牛马,非同类也。夫枣不能进而为桃李,羊不能进而为牛马,岂有猕猴猩猩能进而为人之理乎?”今见战地黄花的回帖,老人家几招果然不是我的花拳绣腿:“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人不要自命清高,未知的世界很大很大,人永远不可能把宇宙万物解释清楚.也许用小蚂蚁的眼光看人类,它们也在嘲讽人类的愚蠢.就象人类耻笑蚂蚁什么都不会一样. ”说得对极了!以杭氏之见,人与动、植物,自然也包括蚂蚁在内,都是“天地絪縕,万物化醇”的结果,也即同是地球生物链中的平等环节。
在浩瀚的宇宙中,生命的形式未必只有地球一种!地球文明似乎是人类的文明,也许地球上只有人类有能力拆散生物链,但是拆散生物链给人类自身的影响,未必就是人类能够意料的。目前,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大约有七、八千年,考古发现的旧石器时代,大约在二百五十万年,也即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仅仅是小数点后的那一段。凭着这可怜的一点点,就“唯物”、“唯心”地抹杀掉“史前”文明、“地外”文明,这种高傲,实在太滑稽了。
日常生活中,常听人说起“猫、狗”很通人性。我长期在农村,和老鼠打交道不少,有时深感讨厌,就会说:“记得买老鼠药。”,话出了口,结果还是忘了买,但是那以后的几天肯定很太平。印象中,老鼠是懂人话的。几次过后,老鼠知道我是一个“口头革命派”,我的话就不灵了。上个月,我发了狠心,买了一个老鼠夹,老鼠被打了一下,弹簧很松没夹住,老鼠就搬了家,至今没出现过。不同物种间的信息沟通,途径是多种多样的,人类的语言,其他动物未必能懂,同样未必不能懂!我的旧文《多媒体与六根、八识》,曾经讨论过这些问题。星际文明的信息传递,方式也是多样的,我认为最好的途径是“智慧产物”,比如我们发射宇航器、无线电波等让地外文明捕获,同样地外文明也会造访地球,比如 UFO 等。
客人登门而主人外出的事,日常常有。我们能凭着那小数点后的一点记录,就否认客人的访问记录?一个“唯”字,突出一个,其他排队,依次而入?
战地黄花:(于 2002-01-28.19:46:24)
讨论是有思想人的行为,很好啊,你可以带个头,先出讨论题吧,黄花保证率先加入.不过,别太深奥了.哈哈!
战地黄花:(于 2002-01-29.18:17:11)
哈哈,果不其然,遇到学究了.只看一篇<蚂蚁的遐想>就感觉深奥的不行.
我小的时候,曾做过一件至今想来都痛苦不已的事情,那就是我曾在一个无聊的黄昏,做了一件无聊的蠢事.
我在一棵大树下玩,无意发现一群蚂蚁,忙忙碌碌的往家里搬我吃掉下来的点心.我感觉有意思,想看看它们的家什么样,就找来一把小刀,在它们洞口慢慢的挖掘起来.不看不知道,当你真的深入到它们家庭内部时,你不得不佩服它们家庭的井然有序.象北京人的四合院,一道道,一层层的.而它们的"国王"也象世间的皇帝一样,住在深宫里,有带小翅膀的稍大的蚂蚁左右着.边上一个个小房间,食物堆的很多.当它们发现我的刀子已经深入到它们心脏的时候,它们也如一群败寇似的谁也顾不了谁的仓皇逃窜.哪还有什么"国王"的尊严,左右带小翅膀的哼哈二将们,真正跑起来,还不如最渺小的蚂蚁灵活.看来与平时养尊处优.不爱运动有关.那一天可以说,我是在异常兴奋,刺激的心理下,毫不留情的把一个蚂蚁王国消灭了.我也为此激动了很长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脑海中常常闪过那一幕,蚂蚁家的毁灭,蚂蚁四处逃生的惨状.特别近些年,人世炎凉,世道沧桑感受的多了,自责心理时时缠绕着我挥之不去.也许在我的思想里,已经分不清人.蚁了,我认为他们都是生命,都是造物主为这个大千世界造就的生命群体,按理说他们应该互不干扰各自为政的过自己的日子.况且他们都有自己独特的过日子方法,也都在努力使自己日子过的更好辛勤劳作着.但为什么他们就常常不相容呢?
有人说人的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看了你的贴,感到可怕的是蚂蚁的一半也是魔鬼.大多情况下,人毁灭蚂蚁,但一当蚂蚁觉悟,也能反过来吃人.
唯物也罢,唯心也罢,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人不要自命清高,未知的世界很大很大,人永远不可能把宇宙万物解释清楚.也许用小蚂蚁的眼光看人类,它们也在嘲讽人类的愚蠢.就象人类耻笑蚂蚁什么都不会一样.
我想善待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包括花花草草.我为我伤害的蚂蚁家族懊丧.
你的贴回起来很累,哈哈,我要唱个歌轻松一下了.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