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7.23
2003年6月11日，我上网浏览，看到《关于招聘吉林省人民政府雇员的公告》，便对太太说：你看，前些日子我为东阳市质监局作的策划，正巧与吉林省的招聘要求相似。太太说：你何不也去试一下。于是，我给吉林省人事厅发出了电子《应聘书》。时隔一个月，7月11日，吉林省人事厅给我来长途电话，通知我7月18日上午10:00去长春国泰宾馆报到，参加笔试、面试。考试是19日上午进行的，通知参加的人员共13人，实到12人。地点选在吉林省公安厅招待所“国泰宾馆”的4楼，全封闭。考评专家组组长介绍说：原定招聘岗位三个，在选定的参考人员中因无人报考“省政府信息网络安全技术总工程师”，因此只分两个组(第1岗位7人，实到6人；第3岗位6人)同时进行；另外根据自愿，参考人员还可以再加报考“省政府信息网络安全技术总工程师”。考试方法：先由参考人员按组抽签定出先后顺序，每人再按顺序、不带任何资料、单独进入一个房间，再抽取一个考题卷，给半小时时间审题、思考，构思回答的方式；不必一定作书面回答，可以列提纲也可以不列。在准备完成后，可以向工作人员声明提出安排面试。面试半小时，用10分钟作自我介绍，20分钟就考题作回答。然后安排一定时间来回答考评专家组的提问。
我报的是第1岗位：“省政府公安信息化应用与管理总工程师”，抽到的先后顺序号为5#。抽签后，工作人员要求我们将抽到的顺序号、自己的名字，单独写在一张白纸条上；他们便汇总送入专家组。我是10:30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进入准备间的，这时一名工作人员从一个纸质档案袋中抽出一张“考题卷”给了我。题目有二类，一是公共题，“自我介绍”、简述对应聘岗位的工作设想，二是技术题，涉及三个岗位，共6个小题。
技术题，似乎很大路。但三个岗位的职责，专业区别是十分明显的；作为应聘政府高级雇员的高级技术人员来讲，要回答到位，并不容易。经反复审题、慎重思考后，我认为按考评专家组组长的介绍，可以不必象高中生考大学那样逐题写出答案。我问工作人员：是否可以不列提纲而直接作口头讲解？答复：可以。约15分钟后，我提出请安排面试。
面试是“串行”进行的，在4#面试结束前，我只能等待。约11时，我被工作人员导入“面试室”，我的正前方主席台上一字坐着5位专家考官，主考官就是考评专家组组长，主席台高约20厘米，座前长会议桌上铺着白布；我的右侧靠窗，也是一个铺着白布的长会议桌，靠主席台的一头坐着位工作小姐，正中坐着位穿制服的公安首长；我的左后侧，一个铺着白布的小会议桌，桌后也坐着一位考官，左前侧是“面试室”进门；我的座位被安排在正中间，也有一个铺着白布的小会议桌。
我被导入座位后，工作小姐走过来在我的桌子上放了一瓶“纯净水”，同时拿走了我的追加“应聘”表。坐定后，组长马上宣布：面试正式开始。在组长宣布的同时，录象摄影师进入，开始摄像。接着组长的宣布，我开始了下面的介绍、答题演讲。在我演讲进行中，摄影师退出了“面试室”。
(根据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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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07.19 於吉林长春 |
我叫方关金，来自浙江。下面，我想结合应聘的岗位、考题和以往的工作资历，对自己的名字重新作一番解释。
我姓“方”，即“方案”、“方法”的“方”。计算机网络、计算机应用，所采用的方案、方法可以因具体的单位情况和系统不同而不同(“‘方案’、‘方法’的‘方’。”主席台左侧传来了考官的附和声)；是的，“方案”、“方法”的“方”，计算机的应用方案可以因系统的实际情况不同而不同，但原则不能变，因为作为应用，计算机的网络技术尽管还会发展，但从目前来说，比如internet/intranet的“浏览器/服务器”技术、分布式数据库技术等，应该是成熟的、是有原则可依照的。作为政府高级雇员的责任，就是要在成熟的技术和具体系统之间，拿出具体的、合适的“方案”来，这就是我对“方”字的新解释。
再说我的“关”字，自然是“关系”的“关”。但是，这里的“关系”是指计算机网络所涉及的方方面面，方方面面的关系要理清、理顺、要有文字依据可以查找。这里，我想说到这次的考题，一些考题，单凭人脑记忆来回答，难免会有差错。人是会犯错误的。尽管“计算机”本身是人脑的产物，但是计算机却不会发生“记忆”的差错，对于这些考题，在实际的工作过程中，如果能给我时间和设备条件，是完全可以从计算机网络资料中检索出正确的答案来的。过去，曾经流行过一个说法：如果你输入给计算机垃圾，那么计算机输出给你的也将是垃圾。这就要求我们将输入计算机的各类“信息”组织好，即将具体的计算机网络所涉及的方方面面的各种关系理清、理顺、并进而形成可以查找的各种规定。(“方先生，您的自我介绍时间还有1分钟。”工作小姐提醒我；“他已经往下讲了。”有考官马上纠正说。)是的，这就是我对“关”字的解释。
接着再说“金”字，自然和“金钱”有关。我认为“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具体说来，对于计算机网络的投资，要合理使用投资资金、不浪费财力，同时提高已有设备的利用率，我认为这是我所应聘岗位的一个重要目标。根据我的经验，我不认为那些当前市场上最贵的、最新的设备就是最好的。计算机设备，市场发展很快，上半年推出的新品，下半年就被其他的新品推下了台阶。因此，计算机网络，设备应该也是动态的。最好的设备，应该是能够满足实际操作的需求、质量价格比最合适的。这样，把好用钱关，是我对“金”字的解释。
在对“方关金”三个字作了新解释之后。我想对考题中“政府信息网和企业信息网”的区别和联系，结合自己以往的工作，谈谈我的看法。技术上，应该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作为信息发布，政府信息网，应该更注意一致性、安全性、权威性，更注意公众形象、和公众的沟通等。具体说来，对于吉林省政府网站、吉林省公安厅网站，以往我没有特意关注过，这次接到“面试”通知后，我在网上检索了二天，检索的印象，如果允许我说(“可以。”考官答应着)，总的印象是“不满意”。
对于省政府网站，我发现有二个，一个是发布这次招聘信息的 http://www.jl.gov.cn/ 即只用了 jl 吉林两字汉语拼音的首字母；另一个是 http://www.jilin.gov.cn/ 用了全拼(音) jilin ；两者都来自“吉林省人民政府”。我没有对具体的信息作比较分析，但这样分作两个网站，在保持“一致性、安全性、权威性”等上就增加了难度，也使用户有“无所适从”之感。另外，网页上公布的电子信箱，包括省长信箱在内，我都试发过联系邮件，都被退了回来，表明该信箱不能正常接收邮件，实在有损于“公众形象”。
吉林省公安厅的网站，从内容看，仅局限在“公共信息网络安全”上，与公安部网站比，信息覆盖面要小多了，相反，其他一些省，比如湖南、辽宁与公安部的信息覆盖面较接近。此外，吉林省公安厅网站的技术支持，网上公布的是一家从事“计算机安全产品”买卖的信息技术公司，看不出与公安厅的直接关系(“不是。”坐在右侧的公安首长开了口)，网上公布的电子信箱 yuanyuan@public.cc.jl.cn、jlins110@163.com、jlins@163.com，似乎是免费信箱，形象也不太好。
说到网络安全，公安有内部通信网，计算机内部网布线，相对于 intranet 的部分，应该利用内部通信网，采用分布式数据库，可以提高安全性，同时减少安全上的重复投资。
以上是讲有区别的地方。再讲联系，讲相同的部分。我曾写过一篇“鼎有三足”的文章，“鼎”在商、周时期象征权力，有三只脚(我用三个指头撑在座前的桌子上，作着示意手势)，很稳定。对于计算机网络来讲，无论是政府信息网还是企业信息网，同样需要三只支撑的脚。
第一个“脚”，是我前面讲过的“关”字，这些方方面面的关系必须理顺、必须规范化、必须有文字作依据。否则，信息将杂乱无章难以组织，网络也只能是摆设。我想，如果专家组能推荐我，如果我能应聘成功，我将花大力气来理清这些关系，并根据这些关系来落实计算机网络方案。这是第一只“脚”。
第二只“脚”，是包括在座的这位公安首长、各部门的工作人员，要能够使用计算机网络。对于他们来说，可以不了解计算机网络的具体构成，正如看电视的，可以不知道电视机的构成，但必须会用遥控器。如果他们不会用遥控器，那么责任在技术部门，如果我被聘用，我将普遍开展培训，让大家清楚可以用计算机网络来作什么，即如何给它输入信息，如何从它取得信息。没有这只“脚”，计算机网络也将成为摆设。要求他们都达到技术人员的水平，那是不公平的。
计算机网络技术是一个不断发展着的技术，不断更新技术、更新设备，是对第三只“脚”来说的，这就是专业队伍和专业设备，其中包括网络的建设、运行、维护等方面。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我被聘用，我将充分团结、依靠公安系统的技术力量，努力为在座的首长、各级使用者服务好。我说的“鼎有三足”的三个方面，是共同的。
再说说我和公安的“缘分”。早在80年代，我服务于工商银行时，曾参加过浙江省公安厅召开的“预防计算机犯罪”对策研讨。90年代，在横店集团服务时，东阳市公安局设立计算机安全部门时，也曾派人找过我，我和他们讨论过“保护现场”等问题。
今年3月，我刚和浙江的横店集团结束服务关系。接着，我为东阳市质监局作了些技术服务策划，正巧与这里的公安招聘相吻合，6月11日那天又是我的生日，在看到招聘信息后自然很欣喜，所以太太会说：你何不也去试一下。因为她认为我有机会，可以试一下。而我则看成是一种“自我挑战”，当然，我现在的心态很好，长春是第一次来，如果被选中，我会努力干好它；如果不被选中，作为旅游，也是可以接受的。
谢谢。我的话完了。
“方先生，时间还有9分钟。讲完了？”考评专家组组长提醒我。“讲完了。”我回答。
“时间，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还有9分钟，我就提问了。”组长说。“好的。”“那么，我问：在政府信息网和企业信息网的区别、联系上，你的以往技术能适应吗？”
“能。两者的区别是(我滔滔不绝地顺着上述思路，补充演讲着)………………”“方先生，你可能没有听清我的问题。我问的是：在政府信息网和企业信息网的区别、联系上，你的以往技术能适应吗？”组长打断了我的演讲，听着这样的问话，我便说：“两者的技术是相同的，我可以适应。”说完，就停住了。
“你刚才谈到‘保护现场’，能详细说说吗？”坐在靠窗处的，穿深蓝色服装的专家发了问。
“可以。考题中，有一个问题是谈 tcp/ip 协议的，也有一个问题是谈‘黑客’手段的，我不熟悉‘黑客’的手段，但我认为‘黑客’的攻击第一现场应该是‘谁报案谁保护’，报案者使用的计算机是第一现场，应该封存供分析。”
“根据通讯协议，现在的因特网，实际上是‘点对点’通讯；被传输的信息截成标准的信息块，在这个‘信息块’上应该有‘报头’、‘报尾’部分，上面有通讯双方的 IP 地址；尽管可能有一端是动态 IP 地址，另一端肯定是静态的 IP 地址；作为动态 IP 地址，前三节也是确定的，可以被锁定。”我回答着，继续网下说：“作为报案现场的那台计算机中，根据系统软件，应该留下一些操作记录。可以通过技术，找到这些记录，来进行进一步分析。”
“方先生，现在的‘黑客’往往会在作案后消除一些记录。”提问专家在作深入探讨。“您是说，‘黑客’会‘清扫战场’？”我问，“是的。”专家答。
于是，我继续说：“如果那样的话，对于‘黑客’清扫过的第一现场确实不能发现线索的话，那么我们就应该承认现实。但是我相信，这样的‘黑客’攻击，因为‘得逞’而将会继续进行，我们在报案后就可以通过加强新的监控措施来捕捉新的破案线索。”
经片刻静场后，9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组长宣布结束，我被引导出“面试室”。
当我走出“国泰宾馆”大门不久，迎面碰上了另一组的参考人员A先生。A先生热情邀我共进午餐、唠唠嗑。应该说，刚才的“封闭”、“隔离”措施，这时已经不再有效。很自然，我们谈到了刚刚经历过的考题，共同的感觉是跨度涉及预定的三个岗位，面上似乎很浅实际不易回答。结果一回忆，发现两组考题一样，感到容易事先泄漏；参考者背对背，没有相互切磋的机会；主考官，似乎“学院”气息太重，考试的重点没有放在对实际工作能力的考察上。好在我们大家的心态都好，重在“参与”而并不计较成与败。
20号上午，我再次与部分参考人员见了面。交谈中，B先生也谈出了与我和A先生相同的感觉；不过，B先生对我有批评，他说我的演讲考官不容易打分，我就被动了。
果真，我落选了。但我心情很愉快，记下这些，作永久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