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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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人类不应当再用“零点”、“零年”的概念 这里的“点”应该是一天的时间刻度，午夜称24点，过该点是又一天，由秒、分累计后的一个“单位”称“1”点，它不是从“0”开始，但它还未“满”时，不称“0”而称“1”？满了后称“2”？ |
我正闲着没事，见你的话题可以顶牛，所以顺便插了嘴。如果可能，就此与先生展开讨论，倒也是一件乐事。
先生的全文，我没读，这里仅就绿茶版主摘录的片断而发议论。先生的文字，我用红字标识如右。
我认为，这个讨论涉及二个容易混淆的问题：一，对“时间”本身是否有“0”起点的讨论；二，对日常生活中“时间刻度”的“0”称呼。在绿茶版主摘录的片断中，先生已经将两者混淆了！再读先生的回帖，表明绿茶版主的摘录很到位。
对一，“时间”没有“0”起点，我赞成先生的看法。史蒂芬·霍金(Stephen W. Hawking)的大爆炸理论，认为时间有“奇点”。不错，在浩渺无垠的宇宙中，新星爆发、宇宙红移等天文现象确实存在。将爆炸那一刻，认作时间之“奇点”、认作“0”起点，未尝不可。然而那爆炸前一刻，可以认作“无”吗？包括“时间”也不存在吗？比如我们对火箭发射前的“倒计时”认识：时间应该是连续的。
对宇宙大爆炸理论，无论建立和推翻，都需要科学事实的严密论证。尽管如此，对“时间”本身，我认为不该有“0”起点。
对二，“时间刻度”问题，我认为应该有“0”的说法。“时间”本身是连续的，无所谓“刻度”。“刻度”仅仅是一种人为的计量方法。比如中国古代对“一天”的时间，按“子、丑、寅、卯”等十二个地支来划分。半夜为“子时”，中午为“午时”；每天转一圈。然而，中国的十二时辰，讲的是“时段”，比如“子时”与“丑时”的转换那一刻，几乎不予承认，即只认前面为“子时”后面为“丑时”。西方的24小时制，2小时正好合中国的一个时辰。因此，“小时”也是“时段”。但，“几点钟”的“点”却是指的“时刻”。
举例来说，中国旧小说中，处决犯人的时刻定为“午时三刻”。其中，“午时”就是“时段”；“三刻”却是“时刻”，无论是水漏还是砂漏计时，只要那砂或水位正好到达这特定的“刻度”时，就是这指定的“时间”了。英语的时间表达方式，主要目标就是这表示“正点”的时刻，比如说：“1点差10分”或“1点过5分”。
于是，问题转到对“时刻”称呼的讨论。有“午时三刻”的称呼，自然应该有“二刻”、“一刻”的称呼，在不到“一刻”时，中国人习惯上只称“时段”如“午时”、“子时”等，因为中国自古在数字上就没有“零”的概念。中西文化差别的源头，也许可以追溯到这一点上。西方却不同，他们有“0”的概念，并且认为“0”是起点，比如：0.1、0.9等，这是在不足“1”时的称呼，同时也是确定的表达方式。对于“时刻”来说，在24小时制中，中国从西方引入“0”概念后，将“1:10”称为“1点10分”，与此对应，将“24:10”表示为“0:10”而称“0点10分”，这是很自然的事。类似的，对“星期日”的看法，西方认为是一周的开始，中国则认为是一周的结束，而“星期一”才是开始。
“时间”本身和它的“刻度”，不是一码事。习惯上，它们却常常相混淆，吴先生似乎也没区分清楚。至于“约定俗成”的语言，不够严密的地方还有很多，似乎没有必要来一一纠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