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云
胡思之网友,读施主题目“不必另起炉灶”似乎是对老衲前文“论点论据论”末尾提及讨论“人品”的回音。施主文中开头就说:“大师能以正题与之辩论,我想,目前就计划经济的话题,足以令我们对驳一番,不必再另起炉灶了。”也即认准一个“计划经济”题目,大家往下做。
文章标题:
不必另起炉灶 文章作者:胡思之 2000-09-19, 07:00:08
不必另起炉灶--胡思之
大师能以正题与之辩论,我想,目前就计划经济的话题,足以令我们对驳一番,不必再另起炉灶了。不过,我必须声明,上次对于认识论的辩论,我之所以会退出,问题并不在我的无故中断,而是大师将我们间的对驳,迁怒于他人。读书论坛是全天候开放的,只不过当斑竹下班后,所加之帖不能马上呈现,须待第二天审核后才能见效。鄙人鉴于囊中羞涩,只好在子夜之后上网,今天就是在凌晨五点后才睡醒,开始我的网络生涯。所以,我的作为,与任何人都无关,若大师欲发怒,可针对鄙人,不必迁怒于他人。
诚然,鄙人是在见到大师之帖后,才会对计划经济言正名之事。以鄙人愚见,开改革开放前的经济,不能言之为计划经济,并以军火生产为例,为计划经济辩解。我想,这样的事例,决非军火生产一例,如石油大会战、二弹一星等,都是有计划地进行的。我之所以否定改革开放前的经济为计划经济,是指决定国民生计的一般性的经济。以大师对认识论的知识,总能分辨出一般性与特殊性。在普遍是各自为政的经济中,也可存在集中领导的计划经济。尽管如此,但在一般情况下,是无法进行计划的。
鄙人认为,改革开放前的经济,根本不能言之有计划。所谓的计划经济,实际上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其所计划的,只是产品的数量。上级机构对下面的要求,只是产值完成的多少,至于如何来完成这些产值,是根本不关心的。而且某一产品的生产,若想作改变,获得上级的层层批准,核准其产值后才能生产。只要数据报表上的产值,而不顾实际的需要,这样的经济能言之计划经济?中国在科研上所化费的精力,不可言之为少,而且所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有许多是列于世界先进行列之中。但将其转化为经济力,又有多少?这样地浪费科研力量,难道是有计划的?
所以,鄙人认为,改革开放前的经济,虽然名为计划经济,实际上却是无计划可言。改革开放后采用的市场经济,正是针对各自为政的经济中是无计划可言的情况下,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所探讨出来的理论。
我之所以提出要为计划经济正名,也正是认识到改革开放前的经济,不能言之为计划经济,真正的计划经济决非是这样的。至于计划经济的实际操作,从军火生产中可初见端砚,故有此云。若将计划经济用于一般性上,谁也无此实践,故只能以共产主义的原则言之。我想,到达共产主义社会时,其经济肯定是有计划地进行的。
胡思之写于00-09-19.06:55
可是,话音还在响,拳脚随后就到。施主说老衲拼装,老衲却字字有来历。胡施主说老衲迁怒于他人,可有根据么?老衲上帖、施主回帖,时间均在绿茶版主“下班”后,且前后仅隔七小时。老衲奔六之人,也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上帖次日早晨五点许,老衲曾上网浏览过,未见绿茶版主更新页面。老衲“主帖”尚未呈现,施主“第一跟帖”从何而来?故而,“上班”见施主回帖后,大惊之下有金屋藏狐一说,希望版主重视。老衲对胡施主穿墙,心中害怕确是实情,对版主提醒也是有的,由此而说老衲迁怒于他人,是否无中生有?施主介入老衲讨论至今,老衲对施主的文革功底以及求胜心情,感受强烈;为此,一见到施主穿墙,老衲害怕被施主阉割了还说不清,所以急冲冲逃跑也是真的。
指鹿为马,不许胡说(fangkc: 2000-06-21, 21:34:37)16050 B (0/22/2)
移花接木,确是高手 (胡思之: 2000-06-22, 04:34:19)4038 B (0/8/1)
管理条例 版主:绿茶 有意见或建议请发到版主信箱
开放:9:00-17:00\审核:17:00-9:00和周六、日
胡施主说完“不必另起炉灶”,却拳脚相加而指责老衲“迁怒于他人”,一个锅儿煮二样饭?老衲不知施主所云,如此人品,老衲还能不还手么?
不知所云之二:改革开放前的经济,以“军火”等特殊性产品为例,是计划经济;以“决定国民生计的一般性的经济”为例,不是计划经济。是耶?非耶?不知所云。
“以大师对认识论的知识,总能分辨出一般性与特殊性。”老衲历来不知端砚、宣纸、湖笔、徽墨这一类特殊军火,又如何分得清一般性与特殊性经济?前次,老衲只关心柴米油盐酱醋茶,关心那些票票证证的商品供应,因为老衲俗时好饮酒,黄酒票常常前吃后空地用光,被指责为“不会计划”。茶叶,虽然没有茶叶票,可是买点绿茶、沱茶的,也得凭“居民购货卡”。老衲不抽烟,烟票没有用过;而“肉票”、“蛋票”、“水产票”、“家禽票”,至今还记得。为此,老衲下工夫研究经济,研究之后发现:之所以日用品“短缺”而“计划”供应,是源于国家计划安排其他生产,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在身、帝修反大敌当前,能不如此[注]么?进一步深入研究后,更是发现学问大矣!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指导,社会主义公有制保证,政策法规机构、干部队伍配套等等;并非如胡思之指责的“官僚”。至于“军火”、“毒品”乃至可以归属于服务类的“皮肉”生意,老衲实在不知道它们究竟该属于胡思之的一般性与特殊性中的哪一性?
与胡思之对驳既有趣又费劲,逻辑混乱不知所云就是其一。往日,胡施主以“军火”为例初见“计划经济”的端砚,已出乎老衲意料;这次,又搬出一个一般性与特殊性来,叫老衲如何回答呢?
白马非马,白马、黑马、花马,都是具体的马、特殊性的马;“马”则是集合名词,具有抽象性、一般性。人们只能见到具体的白马、黑马、花马,而不能见到那个没有白、黑、花色的一般性“马”!胡适之逻辑严密创胡说,胡思之逻辑混乱造胡说,彼胡说而绝非此胡说,事物总是具体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军火毒品,以老衲愚见都是“同一级”的抽象名词,“一般性与特殊性”又如何讨论?
不懂,已尴尬;不懂装懂再被揭穿了,岂不更尴尬?计划经济定义很明确,根本用不着你胡思之来正名!优先安排国防工业、重工业等,而压低轻工业,本身就是计划经济的重要内容。从四九年建国(第一次解放),到八二年工作重点转移(第二次解放);或者更确切说(所有制),从五六年“全面完成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到九二年总设计师南巡时提出“不问姓社姓资”,在这三、四十年中,我们的党和国家,所执行的是一个完整的计划经济模式;白马、黑马、花马,它们都属于马克思主义的“马”。至于你胡思之的“不变”说、“官僚经济”说、“一般性与特殊性”说,实在是标准的“胡说”,根本没有根据;仅靠“一般性与特殊性”空议论,能割裂计划经济么?
“改革开放”是对“计划经济”而言的,尽管支撑计划经济的,有马克思主义理论依据,但是马克思主义要发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总设计师的伟大,就在于实事求是,并以国家、民族、人民的利益为重,而不计较书本和个人得失。改革开放计划经济乃是大势所趋,其势不可阻挡。老衲不怀疑共产主义,但对共产主义的经济模式,认为并非现在能够规定的,“船到桥头自会直”,它有自己将来的因果发展规律。这里的讨论,只能陈述各人的观点而无法获得一致结论,胡思之拿想当然的议论来强辩,有何益?
说到这里,老衲并不看重与胡思之对驳的输和赢;奥运会金牌,挂不到老衲的身上。随喜而理清思路、陈述观点,仅此而已。
[注] 【一般规律】《辞海·哲学分册》上海辞书出版社1980.7版 P.73
亦称“普遍规律”。同“特殊规律”相对。一般规律指各种事物普遍具有的共同规律,如哲学所研究的规律。特殊规律指某些事物所特有的规律,如各门社会科学或各门自然科学所研究的规律。由于事物范围的极其广大,发展的无限性,一般规律和特殊规律的区分是相对的。在一定场合为一般规律,而在另一种场合则变为特殊规律,反之亦然。如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规律,对整个客观世界来说,是人类社会所特有的规律,但就人类社会的范围来说,它是一切社会所共有的一般规律。
fangkc:以上是《辞海》的解释,虽非专对胡思之的一般性与特殊性而言,但对“一般与特殊”还是可以解说清楚的。并且,改革计划经济正是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规律所导致的必然结果。早期,苏联和东欧的变革,也是这一规律的作用结果。老衲对经济理论的兴趣,初始于六十年代前期,记得七十年代前期,老衲学有所得曾自作聪明地对湖北襄樊的一位沙姓朋友说过:食色性也,以军备竞赛拖垮红色政权,是西方的传统战略之一;“修正主义”似乎是一个必然发展结果;靠“杂粮”支撑的计划经济(当时四川非农业人口的粮食定量中,“杂粮”红苕、葫豆、带皮红高粱等占了20%;农业人口的“返销粮”则高达60%以上)恐怕难维持。当时的狂言,虽然未被揭露,但是后怕带来的心颤,至今难忘。
版权创意:姚瑶琳 主题词:品茗谈禅 晨钟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