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点论据论
胡思之网友,因气候变化,老衲皮囊有所不适,迟复为歉,望见谅。
大师有何法宝?
文章作者:[胡思之] 2000-09-08, 03:17:11
大师有何法宝?--胡思之
与大师之辩,若能使大师充满乐趣,不胜荣幸。上次之贴说大师只是对鄙人的拙文进行拼装,已无自己的思想,这次已有所改进,希望再接再厉。可是,大师若认为将鄙人的拙文附在一旁,就可否认拼装,则是大错特错了。一篇文章是否在拼装,并非指其表现形式,而是在于其内容。如果将别人的文章断章取义,抽取一部份语句随意组合,继而即对经组合后的语句进行评说,这样的作法如果不叫拼装,又能叫作什么?
诚然,鄙人只是一个辍学的中学生,对于知识是知之少而又少,不然的话,也不会将知命当古稀,惹得大师一派讥讽之声。但自称为是一个辍学的中学生,真能当作法宝而“进,可以“工人阶级”身份踏倒一切纨绔子弟,退,则赖在地上继续乱咬。”吗?即使是文盲,只要触犯法律,同样是要逮捕归案的。在与大师之辩中,纵然是一个辍学的中学生,但也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何须应用什么法宝来逃避?俗话说,欲加之罪,何谓无词;大师对鄙人自称是一个辍学的中学生所作的种种评说,已充分说明了大师的人品究竟是怎么样的,不必再由我来解释了。鄙人自称是一个辍学的中学生,遭来大师的非议,但不知大师口口声声地自称是纨绔子弟,又是为了什么?
对于计划经济之称付,鄙人为其正名;如果所述说的内容有什么过错,可以进行批判。但如果以中国在改革开放前所实行的经济政策,取名为计划经济,就不能再为计划经济正名,显然是技穷的辩解。如果没有改革开放前的经济取名为计划经济,我为计划经济正什么名?正因为对改革开放前所实行的经济政策,取名为计划经济,才会有为计划经济正名的必要。鄙人认为改革开放前所实行的经济政策,不能将其取名为计划经济,而是官僚主义的作为;其计划的只是产值,造成产品几十年不变的现象,这样的经济不能称作为计划经济。鄙人认为,生产力若没有一定水平,是无法统筹好经济的,顾此失彼,谈不上什么计划。如果大师真的要批驳我的观点,应该从这方面着手,而不无的放矢,乱批一气。
胡思之写于00-09-08.03:12
老衲与施主,均是奔六之人。所谓奔六,实即尚未耳顺;耳不顺,则难免动气。动气之余,两向观照,反复咀嚼,犹如九制橄榄,回味无穷。随之气平。
这次,老衲题目,顺读是:“论点论据论”,逆读则为:“论据论点论”,环环相扣,顺、逆均不离题。可算“法宝”?
施主说老衲拼装胡说。事实是,老衲拼装同时均留胡说原文,是否曲解,一目了然。譬如菜场肉摊,案板上的一刀肉,取自猪头、猪脚,一一比较,清清楚楚。老衲以猪头、猪脚而论说猪心、猪肺,始终不离猪身。挂羊头而卖狗肉,那不是老衲的生意经。施主说老衲曲解胡说,施主不妨指实。
这次老衲讨论的“计划经济”,起自施主介入前。讨论的对象也非常明确,即改革开放前的中国经济。并且,老衲讨论的重点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一特定的“双轨”制经济。老衲认为,“双轨”制经济的控制难度较大,容易给“擦边球”提供机会。转轨时期的腐败(以权谋私、国有或公有财产的大量流失)现象,均与控制难度有关。老衲的全部讨论,都是以此为主(“猪”)展开的。论点明确,论据(如“猪头”、“猪脚”)均来于实际,并非自编。
胡氏正名之说,以老衲之见有二个途径:之一,为正宗立论;之二,为假货剥皮。胡氏混说之,老衲经反复拼装后,胡说的论点才见清晰。胡说之论据呢?是军火生产么?老衲对胡施主,虽未谋面,交通已非一日,掂份量而略知一、二,故有“哈哈”一笑。
胡施主的讨论对象:改革开放前所实行的经济政策也是明确的,但仅凭你胡思之一句“其计划的只是产值,造成产品几十年不变的现象,这样的经济不能称作为计划经济”判断语,就能给“计划经济”下定论、正名么?鼎革之初,充塞中国市场的几乎是清一色的“洋”货,如什么:洋火(火柴)、洋油(煤油)、洋线(缝纫线)、洋车(缝纫机)、洋肥皂、洋脸盆、洋铁桶,连那未漂染的细白布,不少老百姓还称它为“龙头细布”(日伪时期的品牌)!双季稻、矮脚稻、杂交稻,两弹一星、人工合成胰岛素,航天航空航海通讯铁路汽车等工业,难道这些都是中国几十年就有的?并且没有改变过?中美复交,联合国驱逐“民国政府”等外交成就,皆源自新中国令世界瞩目的经济而非政治硕果。“计划经济”不仅表现于“票证”的统购统销计划上,还表现于各行各业的不同发展比例计划上。抹杀“计划经济”的成就而胡扣“官僚经济”帽子,事实上不公正,论说上论据不足。然而,论证“计划经济”、“市场经济”的优缺点和源流,那不是老衲讨论的重心(“猪心”)所在。
胡思之介入老衲讨论,对驳还有第三条路可走。那就是改变讨论对象而针对老衲之说展开,庖丁解牛,千刀万剐,逐一鞭挞。老衲用的,正是此法,但并非针对胡思之,只是针对胡说而已。对事不对人,是老衲讨论至今的拼装宗旨,也即全部论据“对说不对人”均有来历可考。
统括一句:猪头猪脚围着猪心转,论据应该和论点相联系。胡思之出身,介入之初就有流露,然而这和施主的论点、论据有关么?未必。老衲讥讽施主的万能法宝,实在是因“它”与论点、论据无关才说的呀。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年少时辍学已是历史,活到老、学到老,终身教育已成常识,我们不能因为婴儿时期吃过奶,到老了仍含着奶头以此为据来证明自己的“童贞”可爱。施主感叹:“蚂蚁忙碌一生,甘于牺牲一切,而我在人生的道路中,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耿耿于怀。叹人间,何以对我如此不公?我想,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一切,但现实往往令我大失所望。”此类包袱,迟放不如早放。老衲与施主的讨论,就论点而言,不妨针锋相对;就个人而言,不必你死我活。所以,讨论至今,老衲既有讥讽,也有避让,并非一一顶真。“狐仙”一说,老衲急避,实因施主“穿墙”越轨,讨论才中断。
至于老衲与施主的人品,既与“三元论”无关,也和“计划经济”无关,胡施主如果有兴趣,可以另起话题展开讨论。老衲拼装,材料现成,技术娴熟,吃药之余急煎慢熬的时间也足够。
成见没有,讥讽难免;理清思路,表明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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