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鹿为马,不许胡说

所谓真经,乃是骗人之说--胡思之
由于在大师的标题中,少了指名答胡思之的字样,险些儿漏掉拜读大师杰作的机会,岂不可惜?幸得午夜上网,收费少,而且速度快,才让我产生浏览前面文章的念头。一查之下,见到大师的笔名,赶紧点击,总算弥补了粗心大叶的过错。
鄙人是在文化大革命写大字报时才学会了用汉语写作,这样的事实我绝不会否认的。如果在鄙人的拙文中,带有文革写作的特点,也是不奇怪的。然而,文革时两派互斗的特点,在鄙人与大师辩论中,大师见到哪些?须知,文革时为了攻垮对方,作文时所采用的方法乃是千方百计地寻找对方文章的纰漏,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然而就是大骂一通。大师一直以鄙人用文革写大字报的一套对付彼此的争论,但不知鄙人的拙文中有哪些是如此?如果鄙人要用文革时的风格作文,决不会象现在这样温和。鄙人写些在文革时所用的语句,让大师比较一下:“读了***的长篇大论,不由人哑然失笑。如此蹩脚文字,竟然前来卖弄风骚,真不识人间尚有羞耻二字。”这样的文字绝不是我目前所想出来的,确确实实是鄙人在写大字报的用语。比较这样的文字难道大师还认为我是用写大字报的方式与大师对辩吗?
大师不必以为鄙人要为文革翻案,相反,在文革中期,鄙人就认识到自己已受别人的摆布。用矛盾论的说法就是,主要的矛盾方面起了变化,矛盾的性质也就起了变化。当初的革命动力由于形势的变化而成了革命的对象,不了解此理的人活该受打击。幸亏鄙人命大,保住的性命,才会有今日与大师对辩之机遇。正是由于此原因,鄙人在三十年前就不读哲学书籍。但由于大脑的记忆,还记得些哲学中的内容,但也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我还记得,说马克思将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辩证法再次颠倒过来,是辩证唯物主义者对马克思的一句赞美之词。因为此句所指的是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而马克思用唯物的观点将其纠正。大师用巅峰的颠倒是谷底,无疑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说法。对此,鄙人也只能以见怪不怪,习以为常论之。
大师一心想以三元论来顶替一元论,但又没有合理的内核,不得已,只好玩起文字上的游戏。可惜的是,底气不足,难成风候。以数学中的分类:自然数、有理数、无理数等分类,抑或用素数、合数等分类,无疑是人类根据数学中的规律性的东西,为了更清晰的认识它而进行的分类。原始时期,人类以结绳计数,知道的只是自然数,难道无理数等就不存在?当虚数尚未发现时,人类只懂得实数,由虚数所揭示的规律就不存在?显然,这一切都是人类对自然界的研究、知识的积累而获得的,并非可由什么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得到的。
马克思逝世已有一百多年,无疑对于目前世界上所存在的事和物并不能知晓,正象大师不能知晓五千年后世上会是怎样的一样。但是,马克思所揭示的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却是永存的。大师口口声声地反对一个“唯”字,然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始终不见大师将批判辩证唯物主义的文章公布于世。说一声重多、重众之语并不能将辩证唯物主义批倒,用分类的方法是没有说服力的。世界上的事物千千万万,能分类的东西很多,大师何必只取其三,而不作更多的分类?须知,在哲学中,所谓的元字,意味着是独立的存在,而不是简单的分类。
当大师在翻阅手中的石块时,“智慧产物”的概念油然而生,显然是大师的知识广博,能够认识石块中所含的内涵。但是,如果大师从来没有上过学,没有接受老师所教的知识,不知大师是否还认识石块中所含的内涵?现代人接受知识的方法大概有两种:一是从书本中接受前人总结出来的知识,二是从实践中对事物进行探索。大师之所以面对石块会油然而生智慧产物的念头,是前人对事物研究的结果,而不是大师凭空而来的智慧。
狼孩从脱离了狼群之后,对其进行十多年的教育,但其智商却只有二、三岁小孩一般。究其原因,据说是由于其在幼年生长发育时没有接受人类的教育,而人类的大脑在这时期的发育为最重要。因为过了这一时期的人类教育,使大脑难以再接受高智商的知识。因此,狼孩接受教育的程度比一般人要困难许多。大师曾津津乐道狼孩之事,但对狼孩的智商又如何解释?
大师的智商无疑是很高的,懂得不少东西,不仅懂得现代汉字,而且连甲骨文也深知其妙。不知大师是否知道甲骨文是如何创造出来的?鄙人对此一无所知,但我相信,甲骨文的产生,与当时人类的协定有关。为了记录思想,对某语言的记录有了共同的认识,你写我写大家写,从而形成了文字。文字,作为记录语言的一门工具,不知与认识论有什么关系?鄙人不懂英语,也不识德文,唯一认识的只有中文,而且在数量上是很有限的。但我依旧可以学习唯物辩证法(曾经学过),并与大师进行辩论。如果大师是教我怎样认识甲骨文,鄙人不胜荣幸。可惜大师并非为了教我认甲骨文,而是为了迷惑视线,列举了不少事例,却对实则性的哲学问题避而不谈。
我记得曾看过这样的一本书,内容是探索宗教的起源,其中有这样的概念:作者认为,宗教的起源,是某些人利用一些人对事物的认识模糊不清,从而编排了一套说教,以欺骗别人信其所说。其实,制造宗教的人,本身十分清楚其所说的一切,都是用以骗人家的,而其自己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其所说的一切。因为制造宗教的人心里明白,其所说的一切,并无实际依据。
鄙人不才,所以也不想创立新的哲学,只能人芸亦芸,老老实实地学习别人研究出来的哲学。但人的学习愿望是较为强烈的,在我抛弃阅读哲学书籍三十年后,见到大师的三元论哲学,真想进行一番深入学习,可惜大师不愿教我,迄今尚不肯公开三元论的内核。在此,鄙人不得不说一声遗憾啊。
最后,我得深深感谢大师,让我懂得了“五十而知天命”之孔子所言。由于鄙人的无知,错将知命当古稀,赢得大师一番教诲,洋洋大观可谓精粹,多谢了。
胡思之写于00-06-14.04:28
  胡思之网友,施主与老衲,文中哪些属文革的含沙射影笔法,是否留给其他网友评说,你我均是当事人,多说何益?

  书不尽言,言不达意。这是古人说的,你我如今也正是如此。老衲前文标题:“六耳猕猴,哪来真经?”而施主回帖标题:“所谓真经,乃是骗人之说”,以标题论,似乎对应。其实老衲理解,离题万里。老衲标题用的是《西游记》典故。唐僧上西天取经,以《西游记》立论,必须三世童男的唐僧并历尽八十一难,才能取到真经。六耳猕猴,却假扮唐僧师徒,借助神通,以《西游记》所说,是取不到真经的。中国共产党人,从马克思那里取来的是真经,因为中国人民,自十九世纪中叶以来,历尽艰辛才找到马克思主义。老一辈革命家,并不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名声好听,而是因为管用,所以不惜抛头颅洒热血而刻苦学习、认真实践,毛泽东等人并未照搬马克思的现成词句。进而论之,那时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群星璀璨,毛泽东思想,若无毛泽东个人风格、因个人知熵而自成体系,则不会以“毛泽东”三字命名;凡符合这一思想体系的毛泽东语录(并非“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万句”,林彪的奸诈和阿谀,由此可见一斑),自然是毛泽东思想的真经。老衲今天甘冒大不韪,假定马克思的革命思想可以计量,并且以100%计,则毛泽东对马克思主义的知熵,如果不是100%,也是95%以上;自毛泽东以下,未必都如此。否则,毛泽东在党内的历史地位将无法解说。其他人的“毛泽东思想”则是复制(作为学生或膺服)或同一类型,以毛泽东思想体系为型范,符合的比如知熵达100%的,也可认同。于是,继承、发展、共创等名词出矣。至于胡施主,口口声声以学徒出身自豪,反复声称三十多年前读过,以后不读而管用,等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即一次革命终身享用的吃老本派,老衲视之,如等而下之的六耳猕猴然;是故此辈以马克思主义者自居,其实是假,无源之水早已干枯,哪来真经?胡施主回帖说:“所谓真经,乃是骗人之说”,不看施主文章,倒是一个承题的绝妙佳句。胡施主这样的天才人物,我中华五千年出不了一个。

  孔夫子一句“五十而知天命”,到了胡施主那里成了“七十”,并非老衲抓住不放,只是此例十分典型,即表达有表达的难处,理解也有理解的难处,记忆还有记忆的难处。老衲所写,知道甘苦,引经据典,搜索枯肠,十分不易,生怕天下网友(并非专为胡施主一人)不能理解。对于胡施主的文章,老衲尽管不快,仍然反复推敲,不敢丝毫马虎,唯恐曲解,无故得罪,乃至丢人现眼自讨没趣。结果如何?无奈老衲与施主文化背景、人生态度大不同。

  这次,老衲标题是:“指鹿为马,不许胡说”,老衲之意,胡施主尽管批判,老衲还是胡说八道,来了牛劲不卖帐;于是乎,胡施主也可大发牛劲:“不许胡说”,勒令天下老百姓,必须一律信奉“唯”字论!一言以弊之:继续顶牛。

  为了顶牛,胡施主主要靠内求:我记得曾看过这样的一本书,内容是探索宗教的起源,其中有这样的概念,对驳论据尽管由胡施主大脑回忆产出,但早先来源还是外部的!可惜的是,胡施主以前所读书,当时的知熵与今日的不会相同,并且,存贮在大脑中与存贮于磁盘中不同,存于磁盘的可以原样取出,存于大脑的免不了添油加醋,五十而成七十。老衲顶牛主要靠外求:查资料。以往所读固然有记忆,一查原始资料,常常发现不能用,原因也是当时的知熵与今日的不相同,老衲本来就是夹着尾巴做人,今日还敢游戏胡施主么?所以特别辛苦。然而老衲无悔,这样踏实,睡得也安稳。

  再说狼孩的事。应该肯定,印度狼孩是人而不是狼,她出生时的大脑结构、成分,与婴儿时的泰戈尔不会有多大的差别。她为狼收养,营养不良,发育不正常是无法否认的。同样,狼的生活环境与人的母爱、家庭温馨肯定不同,婴儿的知熵有一个连续累积并连锁反应的过程,狼孩的婴儿期,由狼代替了人类的教养,她的动物属性得到了强化,而对人类社会教养的知熵处于最低点。这个因素能否认么?事实上,后天的教养比先天的遗传更重要。胡施主不读老衲的前文而半途插入,讨论的连续性就成了问题;狼孩回到人间,与半途插入无异,怎能与其他人同样要求?农村孩子比城里孩子纯朴,城里孩子比农村孩子伶俐,老衲是说他们因为后天的生活、教养环境不同引起的。今天,由于改革的深入、大众传媒如电视的普及、农村的城市化、交通的发展尤其是公路的开通等,农村孩子和城里孩子的差距正在逐渐缩小。老衲童年的生活,比如饮用山泉水或井水,即使在三家村也不多见了。老衲由此深信中央政府的改革开放、农村城市化建设、开发西部以及缩小工农、城乡和脑体三大差别等举措,都是有利于全民素质的提高、并且影响深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母三迁,择邻而居,古人历来也是看重环境对儿女教养的影响,“笨鸟先飞”、“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责”,是说学习、教化比遗传、养育更为重要。所以,老衲认为选择或营造环境,比“优生”更重要。知熵与智商不同,人的知熵,指对同一对象所获得的信息量,它受以往的知识结构、情绪、成见等影响而发生变化,并且有一个连续累积并连锁反应的过程。偏见比无知更可怕,带通滤波器和有色眼镜正是如此。老衲认为,信息与物质都是客观存在,即同一对象本身的信息,并不因其他“人”的认识不同而变化。智商是指同一年龄的人,尤其是儿童,所掌握的知识量。事实上,老衲认为那是比的儿童早期教育,即比的早期教育时间、量和方法,乃至比较整个家庭环境。人,毕竟不是商品,优生法、试管婴儿乃至克隆,仅仅是特例。男女交往,两情相悦而做爱育宁馨儿,新一代的皮囊是随机产生的,如叔梁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遗传因子固然也有适者生存的规律可循,但与实验环境不相等。智商是皮囊不同,教养环境不同,仅以年龄划线作比较得出的,童年的爱因斯坦智商就不高。对比爱因斯坦和狼孩的智商,老衲解释是:天才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知熵的综合结果。霍金罹病、张海迪残疾,他们的大脑不受连带么?部分脑切除病人,所谓脑叶功能区没有了,康复训练后却恢复了功能,如何解释?先天聋哑人,多数是失听而声带发育正常,用智商不能解释而用知熵却可以解释他们对声带的使用问题,“听”的问题解决后经过训练就能开口说话。

  “大师一心想以三元论来顶替一元论,但又没有合理的内核,不得已,只好玩起文字上的游戏。可惜的是,底气不足,难成风候。”这是老衲的本意么?文革嘴脸王张江姚各一,而胡施主含沙射影广施博爱已习惯成自然。什么是一元论?除了唯物论、唯心论,还有唯名论、唯我论、唯灵论、唯实论、唯能论、唯理论、唯识论等,即除了心、物两大派别对立外,各派内部也是宗派林立、争论不休,谁曾扫除天下、六合归一、唯我独尊,顶替得了?老衲的三元论,仅仅是老衲一人之言,说老衲一心想以三元论来顶替一元论,也只是胡施主一人的意淫而已。思想界本来就是一个多元社会,巅峰之说只是一种溢美之词,能作论据么?巅峰的颠倒是谷底,却是公认的事实,比如正弦波的正半周称峰、负半周称谷,两者是颠倒关系。胡施主拥护辩证唯物论,或许不假,但因此而说胡施主就是“正宗”的名牌产品,老衲却不以为然。佛门有迷信,也有护法的韦驮,结果如何?还不是宗派林立、鱼龙混杂,难求一律。那些整天“南无阿弥陀佛”不离口的三家村老媪,就是佛祖、观音?都能正确宣讲佛法么?“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信什么,其实并不重要;信了皮毛却马上披在身上,便时时处处以正统自居,批这批那的,文革遗风,实在可恶。老衲三元论,正是剥除那些皮毛商人外套的利器。小和尚念经

  “大师之所以面对石块会油然而生智慧产物的念头,是前人对事物研究的结果,而不是大师凭空而来的智慧。”这是老衲的本意么?其实,老衲的观点,明明白白:信息和物质的特性不同,信息可以借助不同的物质作媒体,但不存在必然的产出关系。鹅卵石、铺路石、新石器、贝类化石,尽管都是石头,但是含有不同的信息,不管人们承认不承认,也不管是五千年前还是五千年后,更不管是人眼观察还是仪器测试,都是客观存在,而这些信息并不是“硅”等物质元素的必然产物。对这些信息的获得,是知熵的结果,后人接受前人的研究结果也得靠知熵。比如孔子的五十而知天命,尽管是白纸黑字、众所周知的事,施主却说是七十,但是老衲并不认为胡施主大脑出了毛病。今天,胡施主对老衲的观点还是不认帐,胡搅蛮缠,算对驳么?不,是在凭借蛮力做爱。老衲的文章、观点,并不强求胡施主读和接受,但胡施主既然要对驳,就不能曲解老衲原意呀。老衲有凭空石块为智慧产物的智慧么?是老衲自吹,还是胡施主强加?事实胜于雄辩,但无奈于胡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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