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哪来真经?

请大师莫离主题太远--胡思之
当我第一次拜访读书论坛时,在首页中就见到大师用0B之贴阐述自己的见解。由于对大师所讲述的内容未感兴趣,也就没有留意大师讲些什么。但大师给我的印象是,钱多得没处化,明知这样做会使上网费增加,还要如此而为,而对大师没有太深的印象。
当刚开始与大师对驳时,见到大师将我的拙文拆开来按大师的意思进行拼装,对于鄙人的拙文能象万花筒那样随意转换,给我的感觉是,好玩。于是,决定与大师进行一次文字游戏,不断地写些什么让大师拼装。其实,我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老百姓,而且也不是共产党员,所以用不着讲究“认真”二字。

然而,以鄙人这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人,敢与大师对簿论坛之中,无疑有不自量力之嫌。是什么使我如此大胆?道理很简单。因为我算准了大师不敢深入辩论哲学的真正内容,只能以似是而非的东西进行对驳,情况果然如此。
黑格尔的唯心主义的辩证法,被誉为认识论的巅峰,而马克思将被颠倒了的辩证法再颠到回来。唯物辩证法作为认识世界的理论,有着极其深刻的内涵,并非可以轻易就被驳倒的。大师在唯物辩证法的面前,也只能是对其名称进行非议,而无法对其内涵进行实则性的批判。
所以,在与大师的对辩中,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胡乱写些什么,而不用担心会遭到实则性的批判。因为大师只能罗列一些表面现象为自己辩释,不敢深入内因进行反击。于是乎,大师的文章除了将我的拙文反复拆拼外,只能添加一些谁都熟知的现象,来支撑门面。
在与大师对驳之中,我只要坚持一点,大师所列举的现象之源产于何处,也就可将大师所言的所有东西全部推翻。故而,在与大师的辩论中,我是稳操胜券的。须知,在哲学上,要提倡一种新的理论,没有深刻的内涵,是无法与旧理论分庭抗礼的。而大师的所谓“三元论”,除了列举一些大家都熟悉的现象外,并无实质性的内核可言。对于辩证法的三大法则,哪一条大师能驳倒?于是乎,大师的“三元论”只能是一个空壳的理论,而没有实则性的内容。
任何事物没有内核其能生存吗?以大师一再举例的电脑为例,电脑若无电子在内运作,只能是一堆废品。操作系统若无内核组织输入的信息,电脑屏幕的显示会有序不紊吗?即使是人类最复杂的情感,若无激素的产生,感情再丰富的人对情感也会漠视。数学权威在其研究的领域有很深的造诣,左推右引将论证解答,然而,如果其没有最基础的自然数,什么样的数学都不能存在。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自然数,会有分数、无理数、实数之类的东西吗?没有实数会有坐标系吗?没有坐标系会有函数吗?没有函数会有微积分吗?等等。任何深奥难懂的数学公式最终都必须输入数据才会有用,因为其是为数字服务的。离开了数字,什么样的数学都失去了意义。
信息,这一概念,自其诞生之日起,对于它的内涵和外延,谁也没有怀疑过。辩证唯物主义者要求的是信息的真实性,三人成虎,也是一条信息,但其虚假的情况为唯物主义者所反对的。蚂蚁在留有脚印的土地上爬行,并不会在乎是否有脚印,其只知前方存在苍蝇的遗体,可以维持它们的生命。而唯物主义者对于土地上的脚印,首先是确定其客观存在,然后才可作深入的研究。如果土地上并无任何脚印,也就没有继续研究脚印之信息的必要。因此,土上有脚印存在,只是一个信息的前提,而不是结果。
从电视上见到这样的消息,上海某研究院为陶瓷收藏家鉴定收藏品的年代,其是根据陶瓷在烧制时由于高温而将某种物质的含量烧化成为零,随着存放年代的增长,此种物质的含量会逐步增多。该科学院正是根据此类物质的多寡来确定陶瓷之年份,因此,该物质的存在是获得制作陶瓷年代之信息的依据。如果要对铁器的年代进行考察,由于铁器中根本就不会存在此种物质,也就不会用此方法对铁器进行考察。所以客观存在是辩证唯物主义强调的第一性。陶瓷中存在这种物质是研究的第一步,掌握该物质的规律性是研究的深入。由于有了此种物质在陶瓷中存在之规律性的知积,才可将此知识用于确定某陶瓷制品的年份。年份的确定是根据陶瓷中含此物质的多寡而定,但该物质的存在并非是为确定陶瓷的年份而存在。之所以会用此物质来确定陶瓷的年份,是由于在外延上彼此可以连系起来的缘故。
自地球诞生至今,这个星球上不仅有自然界的东西,而且还存在人类用自己的智慧建造出来的东西。人造卫星是智慧的产物,即使是小小的火柴棍,也是人类智慧的产物。五十万年前的北京猿人,用来打猎的石器,同样是智慧的产物。没有智慧,北京猿人又怎知用尖锐的石块打击野兽要比其它形状的石块好,又怎能用双手打造出来?但北京猿人制造不出人造卫星,因为他们的知识尚未达到如此的水平。再过一万年,人类会使用什么样的智慧产物,并非目前的人类所能想象出来的。但如果没有当代人类的努力,一万年后的人类就不会有什么智慧产物的产生,正像没有当年北京猿人的智慧,也就没有今天人类的智慧产物。所以,智慧产物乃是人类对自然界的研究所积累起来的知识之结晶,离开了对自然界的物质之研究,并掌握其中的特性,什么样的智慧产物也不会产生。
第一代电脑有三层楼高,而其功能却很有限。如果以当年的电子管技术制造大师手中的电脑,且是具有一样功能的电脑,恐怕以摩天大楼这样的高度也难以容纳得下。由于掌握了硅的半导体之特性,才有可能用大规模集成电路这样的技术制造出大师手中如此小巧的电脑。
而人类之所以会有智慧,是因为生物的进化而来。由碳水化合物组成了脱糖核酸这样的有机体,众多的脱糖核酸的组合以其亲和力吸引了一些物质,也许是脱糖核酸集合间的侵吞(亲和力)让具有各种性质的脱糖核酸集合组成更大的集合体,并具有复制本身的能力。在条件适应下,为协调彼此间的矛盾,由简单到复杂,细胞诞生了,生命从此开始。最初的生命并不具有意识,但随不断地吸纳新的物质,新的功能产生了。生命不仅具有记忆自身的能力,而且还具有记忆外界的能力。生物在地球上经过亿万年的进化,造就了人类具有改造世界的能力。
正是由于事物有矛盾,才会使矛盾的双方成为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矛盾的双方总有一方占支配地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地球是以无机物为主要矛盾方面。也许是由于一种巧合,在某种条件下使生命的诞生成为矛盾的主要方面,在量变到质变之法则下造就了生命,而且进化越发趋向高级。所以,人类的智慧并非存在于其它什么空间,而是进化让智慧存在于人类自身之中。由此可知,智慧产物并不是什么难以捉摸的东西,与蚂蚁觅食一样,都产生于同一物质。
也许狮子、老虎等食肉动物栖息于荒野中,没有自己的智慧产物。但蜜蜂、田鼠、蚂蚁等有窠动物的家,尽管是出于其本能,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难道就不是智慧产物吗?田鼠的家有储藏室、休息室等,蜜蜂在建窠时必须选料、采集、运送、粘结等,这一切的劳动并非是简单的重复,若无意识是不能分辨出该做何种动作的。人类与动物的区别只在于人类可以改造世界,而动物只能在地球上求生存。然而,人类的祖先也是与这些动物一样,只能在地球上求生存,并无能力改造世界,当时掌握的技能是人类得以进化成具有目前改造世界的能力。若无当初的简单技能,人类就不可能发展成为地球的主宰。偶然中存在着必然,所以,智慧产物并非是新奇的东西,而是大自然发展的必然产物。人类的智慧,与动物的本能一样,产生于同一源泉。若无无机体向有机体的飞跃,若无有机体从复制自身到记忆外界的飞跃,若无由记忆到思惟的飞跃,世界将依旧寂寞。
自人类从对自然界一无所知或知之甚少到目前已有很大的改观时,不少人为了总结人类是如何认识世界的,也作了研究,哲学中所讨论的就是这一方面的学问。马克思总结了以往哲学中的知识,创立了唯物辩证法,其精僻的内涵为世人所折服。大师认为美国不信仰马克思主义,但其技术却比中国先进。不知大师是否知道美国的科学家是如何研究技术的?我想,美国人制造了这么多的实验器具,决不是为了好看而放在那里摆样子的吧。这些实验器具既然是为了作研究之用处,也就离不开对物质的探索。既然是对物质进行研究,也就必然遵循唯物辩证法的法则,不管其是否承认该法则。
诚然,鄙人对孔子的“五十而知天命”之语本无所知,上学时没听老师讲课,工作后对古文更不感兴趣。二千多年前孔子说过的话,也许在研究孔学的人眼中是至宝,但对我并无价值。所以,我对引用错了孔子所言,既不感自卑,也不觉失面子,本来我就不是文化人。到是对于大师揪住我的一句用错了的话而编写洋洋大观,觉得十分好玩。凭大师之博学会引用辞海、论语中的句子,何以迄今仍不见大师对三元之“元”字作考证,在哲学中,这个“元”字是作何解释的?
如果大师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大师反对“唯”字,提倡三元,称唯物辩证法为诡辩。鄙人不才,但对唯物辩证法却情有独锺,故对大师的三元论提出异议。对于大师以前的文章,正如大师对我以前的拙文一样,鄙人也无兴趣观看,只对彼此辩论的东西感兴趣。如果大师在以前的文章中有什么真知灼见的东西,可以驳倒辩证唯物主义,尽可以加以利用,为三元论作宣传,何必躲躲闪闪不愿见人呢?尽写些万花筒里的东西,是无法驳倒辩证唯物主义的。也许大师对鄙人的拙文翻翻花样,可以将我批得体无完肤,但批倒我有什么用?因为批倒的只是鄙人的用语不当,而不是唯物辩证法,对大师提倡的三元论并无邦助。大师若真有能耐,应该是对“诡辩”的唯物辩证主义进行批判,才是真正的哲学大师。
鄙人姓胡,乃老祖宗留下来的姓。我只知鄙人的祖先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生活了几百年,再往前推算也无此兴趣。如果我的祖先以前是胡人,但目前我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从小接受的是社会主义教育,因为我是在解放之后上的学。由于家穷,十三岁半就辍学当了学徒,所以文化程度不高。我之所以告诉大师鄙人是在写大字报中学会如何用汉语写东西的,只是想告诉大师一声,写大字报并不像我目前与大师辩论时所用的语言那样,而是口无遮栏的。
所以,大师在写文章时可以对鄙人的缺点进行批判,但切莫忘了彼此辩论的主题而尽言其他。必须注意,我是写大字报出身的。
胡思之写于00-06-01.03:12
  胡思之网友,老衲外出化缘,迟复为歉。老衲与施主,人生态度恰好相反:施主对老衲文字游戏,轻轻松松;老衲对施主挖空心思,从不马虎。施主说老衲钱多得没处化,其实老衲不是钱来得容易,而是用得光明,可以逐笔交代,不必担心日后审计、立案时说不清。(《老衲与《强国论坛》的一年之交(征文)》)

  上论坛一年有余,今日方知老衲原来避重就轻、曲意拼装了胡施主原文,而胡施主却是有根有据、广施博爱地进行对驳。老衲纳闷:究竟是谁偏离讨论而含沙射影?好在原文俱在,天下网友可以明鉴,老衲不必辩解。

  胡施主自认是写大字报出身,文革一套自然轻车熟路,网上年青人不少,大都没有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如今施主现身说法,加上老衲愿尝挨批挨斗的滋味,实在是一件使多方受益的大好事。胡施主尽管放手,施展本领,斗倒老衲,再踏上一脚,才是真正的哲学大师。

  对黑格尔如何评价,正如评价陈景润的研究,不是胡施主在这里可以下结论的。老衲就施主原文,再次拼装:黑格尔既是认识论的巅峰,马克思颠倒之后,岂不成了深谷?马克思与黑格尔,谁是认识论的巅峰?如何超越?思想信息的传承,只是一个知熵问题,有如食物的消化与吸收,各取所需本无所谓高低。此类文字游戏,只是施主关起门来玩的,老衲实在不感兴趣。马克思评点前人,后人评点马克思,无可非议也很正常。历史人物都有局限性,马克思焉能例外?将马克思推上神坛,本身就不符合马克思主义。借马克思的名义,包装自己打击别人,文革的实用主义闹剧,演绝了。禁止批评,做得到么?

  马克思逝世至今,已逾百年。新事物不断涌现,尤其是计算机技术、因特网的出现,信息产业、知识经济的出现,全球化、多元化、可持续发展的出现,等等,这一切不是可以在马克思的经典著作中找到现成答案的。而将今日世界科技的进步,归功于遵循唯物辩证法的法则,不管其是否承认该法则,实在是胡施主对马克思主义的伟大发展与贡献。老衲不敢深入内因进行反击,世界又多一个悖论:面上反对的却原来是暗中遵循的。

  “三元论作为哲学,仅仅是一种分类法,它只有包容而没有批判,轻唯字、改造而重跳出、协调。”(三元论)“爱学习,不囿马列”(反腐四策·强国公式),这是老衲做人立论之本,老衲轻唯字,正是重字、字,而胡施主认为“三元论”是老衲否定物质的存在,谋求“唯我独尊”的权威。以往讨论,老衲平心静气;胡施主展露文革功底,老衲于此便多一分讥讽。

  一个“元”字,有多重意义。老衲前文说:从方庄到金台路,车费正好三元。既是事实,又是讥讽,这里的“元”是人民币的“单元”,与老衲“三元集论”之“元”、“集”,实在是同一个意义。施主说到“数”,与其它对举,“数”自然是一元、一集;若以整数、自然数等分类,小数(分数)便成另一类,集中又有子集、集外还有集存在,唯得了么?同理,若提出“质数集”、“无理数集”,并不排除其他数集的并列存在,怎能认其他数集为儿女集?胡施主认“世界”为一元,而老衲说三元。胡施主的一元,就有产出关系;老衲的三元,没有产出关系。胡施主要争第一,看三元如果不是父母与儿女就有一个各自独立互不依赖的关系;老衲不争第一,三元则是平等合作关系。

  三元论的提出,并非老衲标异立新、胡思乱想、胡说八道而无事生非。老衲裴氏原是纨绔子弟,不比施主学徒出身可以自豪,老衲需要夹起尾巴做人,读书也是谨小慎微,遇有疑难,不敢装懂,问师之前,终得先行查考一番,付出努力后也能问到点子上、解决实际困难。久而久之,工具书多了,老问题解决了,新问题又来了。疑问最大,集中在“信息”二字、《辞海》一书。

  黑格尔的《小逻辑》,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列宁的《哲学笔记》等,老衲是在六十年代中期开始读的,至今老衲对马列经典还是常读不懈。自然,也涉及各种能找到的对立面论著。阅读过程中,老衲认为固然有为一己私利而否定几何公理的,但多数是迷信和真理的混合物。剔除迷信,宽容吸纳各家精华,正是马克思等学者的成功秘诀。

  对“信息”二字的内涵,老衲认为超出“精神”、“思维”等,并且超出“人的”、“动植物的”界定,分析其特性与“物质”完全不同。再按“物质”、“信息”的发展/传承规律来看,裴家坝山坡上的石头,受日晒雨淋会风化,崩塌碎石滚下山沟沟,撞击沟中石块再破碎。雨水顺坡流成溪,百溪汇流泥沙俱下而成山洪。每逢大雨,山洪顺着大山沟呼啸而下,石块被冲着一路下滚,雷声夹着石块撞击声,轰鸣在裴家坝四周。老衲儿时贪玩,常在雨后走出坝子到沟沟里翻拣鹅卵石。当老衲年长出家后,在浙江某地的死火山锥山坡上,发现裸露的石块 3、4 时,惊讶万分,这绝不是石块的自然形成物!即岩石的自然发展规律是风化、崩裂、鹅卵石、砂、泥、沉积岩(水成岩)、岩浆、花岗岩(火成岩)等。眼前的石块和裴家坝沟沟里的鹅卵石有着明显的区别,老衲的知熵识得图中石块提供的不同信息。“智慧产物”便油然而生。再顺着“智慧产物”的形成思路,来看蜂巢、UFO、史前巨石遗迹等等,老衲豁然贯通了。

  翁文波、张清编著《天干地支纪历与预测》(石油工业出版社1993.07版) P.7-8 刊登的甲骨文拓片,表明早在商代,六十甲子的纪年已经流行。去年的夏商断代科研,也是以六十甲子纪年史料及古天象推算来完成的。天干十,当与手指十有关,用于计数的十进制;地支十二则众说纷纭,依老衲浅见,当与岁(木)星影响地球作物的十二年周期有关,也与一年四季更替、北斗斗柄指向与二十八宿方位有关,即天象和物候的关系。天干地支纪历历法的确定,需要大地测量、天球测量、时间测量等支撑,并且需要时间周期的检验,比如十二年的小周期与六十年的大周期。完整的六十甲子甲骨文拓片表明,成熟的历法与朴素的龟卜文化极不相称。

  此外,全球文化史可以追溯的,大约七、八千年,再前是一片空白的洪水记载!如何解释?张雍主编的《航空航天遥感技术地学应用研究》(地质出版社1993.11版) P.178-193“宇宙成因的环形构造——冲击构造”一文表明,环形山不仅月球上有,而且地球上、中国境内也是随处可见。小天体(小行星、彗星、陨石)对地球表面的撞击,小者不足1km,大者超过100km。由此,老衲提出假设:约1万年前,外星撞击地球,造成地球约1-2千年的异常气候、包括全球性洪水灾难?如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娲补天等故事。而万年前,比如中国古代传说中的黄帝时代,地球人曾有过高度文明,完成了天地、时间测量,也有了航天航海飞行器:槎,并且预测了这次天灾的发生但无法避免,为了延续文明,他们如1938年10月爱因斯坦给五千年后(6939年)子孙写信一样,在地球各处留下巨石遗迹。一批人乘槎高飞了,另一批人历尽了千难万苦。在撞击发生后的1-2千年中,乘槎走的也许回过地球,只是生产、生活基础已经面目全非。留下的,若以20-30岁为一代计,约50-100代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知识信息的传承最后只能靠嘴说脑记,受知熵约束,难免遗漏和以讹传讹。老衲离川几十年,对四川的记忆逐渐模糊,对浙江已很熟悉。想那乘槎回归的,面对数代后的子孙,“代沟”的隔阂,肯定存在(参照浙江衢州烂柯山、台州刘阮等民间传说),只能当作神仙了。老衲不迷信,更不信神通。今日发掘的15万片有字甲骨,整理出约4500个成型字,即与今天的国标信息交换码GB2312-80一级汉字库数量相当;而与今天文字有关可以解读的仅1500个,凭着这1500个甲骨文组成的资料信息群,足以表明:殷商的龟卜文化和青铜文化,正是这一时代的反映。殷商的语言、文字变迁,家族姓氏的回溯,典章制度的演变等,孔子时代已经模糊。顾颉刚先生的疑古学说,不能说没有道理,但后代详述前代史也并非空穴来风。今天能够解读历史的,只有三类:物质尤其是生物的发展、进化和变迁;思想信息的传承演变;智慧产物的物质和信息结合背景条件。

  脚印对蚂蚁而言,自然不是食物,没有利用价值。但并不能因此而推断出:脚印不是信息、不是存在。蚂蚁固然不是人,但蚂蚁发现食物后汇报、组织搬运,就不需要思维、信息么?石头不会说话,就通统一样了?气象预报,预报的是气象本身,听众知不知道,与气象有什么关系?预先知道了,就没有信息了?“唯物论”被懒汉们庸俗化之后,就成了唯利是图的实用主义,文革最典型。小和尚念经老衲所论,难道仅仅是说胡施主语无伦次么?老衲与胡施主并不相识,没有新仇旧恨,老衲只是对“信息”二字、《辞海》一书有疑问,老衲的议论为疑问而发。并且,老衲经过自己努力,认为找到了答案:知熵问题,用《三元论》解释,似乎能通。老衲为此欣喜,故情不自禁、喋喋不休而沾沾自喜。

  不错,老衲多次说过:《辞海》以“气象广播”解说信息的错误,正是时下“辩证唯物主义”者,在物质、信息两者之间,不断来回跳跃的常见立论现象;这是唯物辩证法,从“娘胎”里带来的诡辩特征。唯物、唯心都争“唯”、“第一”,争得完么?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辩证唯物主义”好象脚下踩着两条船,一条沉下就往另一条上跳。不会太累么?(见:《都是石头?》《对立统一》)胡施主的“知天命”说法、孔学价值观,能进《辞海》么?老衲说过的,不赖。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老衲认为,人过四十,世界观应该形成,到了五十,则该由世界观转入方法论、认识论,年轻时期的血气方刚,应该转入稳健、成熟而有创造和贡献,六十、七十则是炉火纯青的时期。老衲读胡施主的对驳帖子,总觉得留有文革的奶香味。

  有人说过:“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他又说:“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就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游戏规则一经制定,谁也不能例外,想例外的除非修改规则,否则只有出局。真理标准的讨论,基于同一规则,裁决文革出局。胡施主能力挽狂澜、死灰复燃么?老衲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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