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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元之“元”,作何用处?--胡思之
与大师辩论三元论,已有很长一段时间。对于彼此所辩之实则问题,大师应该是很清楚的。大师提倡三元论而否定辩证唯物主义,鄙人否定三元论而肯定辩证唯物主义。尽管大师没有直接了当地说三元论之间是互不依赖的,但以“元”之词作为大师所提倡的哲学之名称,在汉语中是作解释的,还请大师明示。在大师的文章中,许多地方都摘抄了辞典中的内容,由于鄙人乃不学无术之人,手中只有新华辞典来认识字,故对“元”字的理解也许有误。
五十万年前的北京猿人,与现代人相比较,在身体结构上肯定有异,尤其是脑袋的外形上。至于脑袋中的物质,大脑的结构是否有异,我是不得而知了。也许大师说得对,北京猿人的大脑与现代人一模一样,并无丝毫差异。让北京猿人学习电脑,会比我更胜任。然而,大脑中若没有用以记忆的物质,不知知识是如何形成的?在电影中曾见到这样的内容,有人丧失了过去一段时间的记忆,不知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其连目前的记忆也都丧失了,不知电影是否能继续拍下去?
对于信息,大师曾用图将几块石头照相扫描下来,从对石头中所含的信息作为三元论的依据。鄙人十分钦佩大师的博学,能懂得这么多的知识。但我想逃离一下现实,跑到五十万年前去当会北京猿人,见到这几块石头会作什么样的反应呢?我想,除了打造石器用以捕捉野兽是我所知的,对于其中所含的科学道理,肯定会熟视无睹。跳回现实,让我思考此问题,不由我有这样的想法:对石头中所含的信息必须随人类对自然科学的认识程度而定。辩证唯物主义指出必须对石头进行研究,分析出此石头是如何形成的。我想,辩证唯物主义者不会简单得只知粒子,而没有历史吧。
概念的形成是由于长期以来人类对事物认识,辩证唯物主义者以客观实践为第一性,提倡“我在则我思”,而唯心主义者以认识为第一性,提倡“我思则我在”。同样是对石头的认识,而且有同样的知识,唯物与唯心的区别在于:唯物主义者认为石头中的信息是其形成之时所存在的,而唯心主义者认为其中的信息是我认识了才存在。显然,大师津津乐道的所谓石头中的信息,正是辩证唯物主义者提倡的必须研究的对象,而不是否定唯物主义的证据。
也许大师会摘抄我说过的一句话,“对石头中所含的信息必须随人类对自然科学的认识程度而定”,认为我又不能自圆其说。确实,此话与唯心主义者认识决定一切相同,但这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因为唯物主义者同样有认识论。在毛泽东著作中有十六字口诀:“由表及里,...”,即由感性认识飞跃到理性认识,可知唯物主义者并不排斥认识,而是以唯物为第一性而已。
大师举例农村孩子与城市孩子,不知想说明些什么?高考取得好成绩,虽然与天姿有一定的关系,但更重要的是其本身的努力。不管是农村孩子还是城市孩子,天姿再聪明,若是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也不会取得好成绩。但是大脑中的物质对一个人的智慧是有很大关系的,培养弱智者去搞高科技的东西,肯定没有一个大学愿意的。从网上也可以见到这样的信息:斗牛士的体内缺少某种物质(我不知是什么物质),而胆小怕事连在街道走都感到害怕的人,正是由于这种物质过多。然而,斗牛士和胆小者都可能成为科学家。
在知识爆炸的今天,任何人想全部掌握当今的知识是不可能的。哲学总结了人类认识世界的规律性的东西,让人类在各自的研究领域中有规可循。鄙人相信辩证唯物主义,正是其指出了应该如何去认识世界。
在大师的文章中,说我胡扣帽子,不知我扣大师什么样的帽子?大师乃是出家人,早已看破红尘,还在乎一个俗家人所扣的帽子?而且,我胡扣大师帽子能起到什么作用?大师吃素念经,供奉佛事,而我除了家中三口人(包括我自己),再也没有别人会听从我的话,纵然扣以大帽子至极限,对大师也是丝毫无损,不知何处来的帽子?竟让大师生气。
孔子说,七十而知天命,大师推测我大约在知命之年,鄙人尚未达到,今年五十五岁。我曾说过,由于语文学得不好,也许有的话无意中会损伤大师的自尊心。现还可以告诉大师,在辍学当学徒之时,连一封家信都写不好,瘳瘳数语也不知该写些什么,许多年都是写些同样的话,报个平安就完事。正如大师所猜测的那样,我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学会了用汉语写些什么。但学得不精,只会写大字报之类的东西。以大师的岁数,势必经历过文化大革命,也了解大字报是如何写的,知道了我是从大字报中学会了用汉语来写东西的后,大师还会认为我对大师扣帽子吗?
胡思之写于00-05-26.03:43
  胡思之网友,孔子说,七十而知天命,大师推测我大约在知命之年,鄙人尚未达到,今年五十五岁。这是施主原话,老衲引证,不会断章取义曲解吧?老衲前文推断施主当在知命之年,老衲并未对“知命之年”道出来源,施主回帖说:“孔子说,七十而知天命,……,鄙人尚未达到,今年五十五岁。”施主问老衲信息、思维来源,这里就有答案。

  不错,“知命之年”与孔子的《论语》有关: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老衲富而贪,更加卖弄词典多、经书多、古籍多、时间多,再次不厌其烦地摘抄《论语》了。目的一个:提倡三元论而否定辩证唯物主义(胡思之的辩论语录),并企图证明胡施主的思维信息也不是“自产”的,而是“进口”后改装的。胡施主却清而廉,手中只有新华辞典来认识字,其他可以由“大脑”产出,从而以铁的事实来否定三元论而肯定辩证唯物主义。然而令老衲奇怪的是,胡施主竟没有引用马克思、毛泽东的话而批判孔老二、天命观,批判老衲的孔孟思想!可惜,由胡施主大脑物质产出的革命真理——原版孔子说,竟对不上号。孔老二地下有知的话,不知他老人家会象老衲一样生气(老衲奔六年纪,尚未耳顺,请胡施主宽容),还是会感谢胡施主的广施博爱?

  不错,施主与老衲辩论三元论,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但这之前,老衲已有若干帖子了,胡施主是否都细心看过?还是依旧胡看胡断而胡说?须知:粗略一瞥,打不中老衲要害。老衲实招:胡施主网上的“文集”老衲不读,对老衲的辩论却反复推敲,并如实保存。胡施主的文革大字报功底,老衲研究之后可以说是一清二楚了,至于施主是从大字报中学会了用汉语来写东西的,老衲只是略微有所察觉,即胡施主文理混乱、工作时区与老衲不同;对老衲的第一篇文章有自卑、受压或受欺凌的心理;老衲对中国家谱、氏族历史有一定涉及,在中国,部分胡姓并非炎黄血统,施主不论是真姓实名还是网络昵称,给人总有一种“胡人”、“胡仙”、“老外”味,而与中国传统文化有很大距离。依施主自述,胡施主现在的汉语文字表达能力,实在是难能可贵呀。

  言归正传,老衲网上帖子,并非要提倡三元论而否定辩证唯物主义呀,只是随喜而已。老衲话题,因人而转,施主介入前,老衲只是在这里给绿茶版主捧捧场,例如《蚂蚁的遐想》一文,三元坊茶庄,三元是老衲的,茶是版主的,方庄,在北京崇文门外,老衲进京时曾经歇过脚,环境不错,由方庄到金台路车资恰巧三元,系老衲自掏腰包。老衲原在《强国论坛》开的一言堂道场,《强国论坛》因装修而临时借用《读书论坛》的,老衲初次结识,觉得这里读书、品茶的品味不错,故一时心血来潮,搭便车而开设《三元坊茶庄》。姚瑶琳茶博士的爹娘是老衲大脑,为吃空额,多开伙食帐,请来的子虚乌有人物,用的乌有国公民身份证号:332270861101494。是故但凡涉及姚瑶琳的目的、动机等,也由监护人负责。至于,“大师”、“法师”等称呼,老衲视作“喂”、“先生”无异,不算强加。

  老衲的旧帖“关于“前提”的讨论”,施主不妨再读,有不同意见无妨。施主对知命之年的记忆、理解,是一个典型的《三元论》实例。孔子的话,尽管难以最终考证,但公认的版本还是有的,老衲抄录是否有出入也是可以查证的。那么,“熵”在那儿呢?熵在胡施主认知时,与老衲有出入!胡施主的大脑物质在复制、反映、记忆、理解等上出了差错,能说孔老二的《论语》信息不存在么?还是说胡施主大脑物质有病理问题?老衲认为两者都不是!红萝卜、蜡烛,本来就是两本帐。

  五十多年前,老衲离开娘胎,老衲的皮囊包括大脑在内的遗传因素已经无法改变,只是发育、成熟的过程,这是物质的变化。另一方面,慈母将婴儿的我,带入洋教堂受洋教洗礼、做礼拜、读《圣经》、唱《圣诗》、听布道;也给老衲读《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老衲爹娘出生于清末光绪年间,受私塾启蒙);以便老衲日后知书达礼延续香火,等等。老衲却又贪玩而无所事事,无聊得挑动蚂蚁争食苍蝇!总之,今日的老衲思想,是五十多年来,受熵的制约,老衲对外界信息凭着六根、八识认知的综合累加结果!信息的传播用不用介质与信息是不是介质的产物、知识结构与大脑结构、有缺陷的大脑能不能传承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主义能不能传承,是风牛马不相干的事。同理,老衲认为,印度狼孩不例外胡施主也不会例外,记忆失误未必大脑结构错乱,只不过胡施主的输入、输出熵值和所处的环境、经历,与老衲的不同。农家小孩与城市小孩只是往日烙印的区别,环境改变可以随着改变。马克思主义也只是马克思的知熵结果,并非马克思大脑物质的智商产物!解剖爱因斯坦的大脑,分析他的脑结构与相对论的关系,纯粹是天大的国际玩笑。爱因斯坦恰好是大头,霍金却是小头!希特勒的虾头,就出产纳粹?比尔·盖茨也是虾头,而三家村的鼻涕阿三尽管傻乎乎却是出名的大头鬼。如果有机会,都把脑髓拿出来称一下,或许鼻涕阿三会得第一名。为此,老衲时常讥讽寺前摆摊的铁嘴赵一峰,什么麻衣相法柳庄相法,全是胡扯蛋的唯物主义审美学再加唯心主义命运论,买东西找对象时或许能参考,其他没有用。小和尚念经

  论坛如同擂台,让拳有悖比赛规则。胡施主的文化基础、知识结构、资料资源等,与讨论问题无关,它既不是进攻的武器,也不是免打的资本。落后挨打,似乎是近来的热门话题,使老衲奇怪的是,既然“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统一,形成最完备、最革命、最科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辞海》)美国佬为什么那么笨,不学习马克思主义反而制造了“虚假”的物质文明?而中国人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灵魂深处也闹过革命了,却依然贫穷难度温饱?老衲在发现胡施主的“知命之年观”之前,错误地认为,不是马克思主义本身(M)不行,而是那些自认为已经掌握了马克思主义(m')的部分人不行,例如《辞海》条目的撰写者,知熵就有问题。几乎与胡施主一样,他们凭借标签和嗅觉批这批那,批得党内没有生气、党外怨声载道,批得人文科学没人敢碰,批得自然科学也被打上阶级斗争的烙印。冯·诺依曼,老衲学计算机时,是被定义为“帝国主义反动分子”的;控制论,也是用的“自动调节原理”名称。粉碎“四人帮”,带来了科学的春天,但是,对于具体部门、具体个人来说,依然是红太阳高照的炎热夏天、坎坷的人生。右边的信件,是十四年前,李鹏副总理兼任“电子振兴办”主任时的成员,光纤通信专家赵梓森写给我的。现在,信中提到的那个工厂呢?早就跨了,作为人民勤务员的头头呢?早就升了,作为工厂主人翁的职工呢?早就下岗了,老衲呢?本是计算机控制专业出身,当初因革命工作需要而从事光纤制造、市场调研,结果同样因革命工作需要在 1985 年底调研结束而提前下岗!虽然是往事,但类似现象,现在还有许多。

  胡施主说:“在大师的文章中,说我胡扣帽子,不知我扣大师什么样的帽子?大师乃是出家人,早已看破红尘,还在乎一个俗家人所扣的帽子?而且,我胡扣大师帽子能起到什么作用?大师吃素念经,供奉佛事,而我除了家中三口人(包括我自己),再也没有别人会听从我的话,纵然扣以大帽子至极限,对大师也是丝毫无损,不知何处来的帽子?竟让大师生气。……正如大师所猜测的那样,我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学会了用汉语写些什么。但学得不精,只会写大字报之类的东西。以大师的岁数,势必经历过文化大革命,也了解大字报是如何写的,知道了我是从大字报中学会了用汉语来写东西的后,大师还会认为我对大师扣帽子吗?”多么的轻松!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此正是我们时代的悲哀、民族的悲哀!文革一套还能重演吗?不重演有其他办法吗?老衲痛定思痛,落后挨打,知熵有问题而自以为是的,照样挨打!说实在的,美国佬之所以欺负中国人,并不在于中国人信不信马克思主义,那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伊索寓言的《狼和小羊》,哲理十分清楚。自从《马可·波罗游记》发表之后,几百年的世界史,无数人的血、泪、生命证明:西风东渐的最终目的地是中国。中国要强大,避免挨打,必须改变对知熵的认识!中国的新一代,需要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


  诚然,作为个人,老衲与胡思之胡施主并无葛藤,何必纠缠不清!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尽可言欢。然而,一个忘记历史、忘记伤痛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老衲首先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这是老衲皮囊决定的,老衲无法选择爹娘,也不嫌弃爹娘!但是,老衲的思想,还能继续蹲在黄桷树下看蚂蚁争食么?抑或继续守住青灯古佛、撞钟读经?老衲皮囊已破,无意仕途,更无意于坐化之后求什么《三元论》发扬光大。老衲只是略尽绵帛的随缘、随喜而已;如果不上《论坛》,老衲依旧可以关门读经,出门见阿黄点头,晨钟暮鼓,品茗参禅;想吃素,种菜磨豆腐,想吃荤,不妨捉毒蛇打疯狗,再添油加醋烧一个佛跳墙,一手把酒一手持经,细读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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