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石头?
胡思之网友,施主妙文,老衲再次全文保留。拜读之后,眼界大开,豁然贯通,五体投地而无地自容。老衲对中学的数学即使不忘,也是十七年旧教育的结果,这能管用么?对往日的回忆,老衲印象最深的,是在裴家坝黄桷树下,蹲着看蚂蚁打仗的事,同样是纨绔子弟闲极无聊的。施主对陈景润、哥德巴赫猜想的论证,高屋建瓴,逻辑严密,唯物辩证,英明无比,影响深远。一个例子,指出陈景润先生之所以会如此简单的错误,原因是他根本就不懂辩证法的同时,还证明了《三元论》的荒谬。胡施主的妙文,可以和恩格斯《自然辩证法》并驾齐驱,成为指导人们学习辩证唯物主义、并从事数学等各项科学研究、走又红又专道路的指路明灯。马克思对他以前的思想家、科学家等进行了研究,在批判了他们的荒谬之后,同时吸收继承了其合理成分;胡施主倘若能对马克思以来的思想家、科学家等逐一分析,则可以让世界上千千万万误入歧途的青年学子少走弯路,让世界人民提前进入美妙无比、向往已久的共产主义。
请问大师,什么是三元?--胡思之
物质、信息、知识,任谁都知道,现实世界中到处存在。鄙人与大师的争论,在于一元与三元之间的争论。鄙人认为,辩证唯物主义的一元论,是事物的本质。而大师提倡三元论,认为物质、信息、智慧产物构成三元世界。既为三元,则说明物质、信息、智慧产物是彼此独立,互不依赖的。这是我对所谓的“元”之认识。
但从与大师的辩论中,发现大师只强调物质、信息、智慧产物的存在,并不曾对三元之间的关系进行阐述。显然,大师不愿与我讲述三元关系,而我相信世界是一元的,也承认物质、信息、智慧产物的存在。所以,再辩论也辩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对于与大师的争辩,请大师放心。鄙人只是一个闲来无事、空口说白话的人。在拙文中,若有用词不当,也只是语言水平问题,只会让人对我产生反感,而对大师是毫无损伤的。但大师若不能将三元关系讲述清楚,恐怕会对大师所提倡的三元论之发扬光大有损。
在大师的文章中,提到陈景润先生的哥德巴赫猜想,不知大师对此知多少?据我对数论的了解程度来分析,陈景润先生的研究,纯粹是在错误的前提上得出错误的结论。大师自称是一个读书人,谅必对中学的数学不会忘光,最简单的代数应该还记得。在陈景润先生的论文中,是以N-p=p或N-p=p*p为前提的。鄙人就对此前提作一剖析,看看智慧产物是如何产生的?
如果固定N,让p作为变数,从自然数列中,知p为2、3、5、7、11、13、...等。则N-p为不是等差的数列,在这非等差的数列中,不知陈景润先生是如何确定什么样的奇数会出现?如果连所出现的数都不能确定,又如何能计算出其p(1,2)之定理?
如果固定p让N作为变数,其只是以p为起始元素的等差为2的奇数数列而已。对这样的数列进行研究,与对自然数列进行研究并无差别,不知陈景润先生是如何从自然数列中能得出p(1,2)的。
陈景润先生之所以会如此简单的错误,原因是他根本就不懂辩证法。其实,只要学过辩证法的人都知道,否定之否定是辩证法的三大法则之一。在自然数列中,素数的出现很难寻找规律,但合数的出现却是有迹可寻的。如果先否定了素数,仅对合数的规律进行研究,将合数的规律研究出来,然后再予以否定,也就可获得素数的出现规律。
在自然数列中寻找素数的埃氏筛法,就是运用了否定之否定。但埃氏筛法解不出哥德巴赫猜想,原因在于:自然数列只是单个元素的数列,而哥德巴赫猜想要求的是两个奇素数之和。由量变到质变,所以从自然数列中是解不出哥德巴赫猜想的。
如果陈景润先生能从最基础的大偶数表为两个自然数之和开始,从中寻找规律,就会很清楚地知道,集合论的摩根定律,是解哥德巴赫猜想的唯一方法。
显然智慧产物,如果离开了实际,会引导人走入岐路。因为,人类的知识,是前人根据其实际情况总结出来的,是留给后人的财富。人类的文明就是在前人的总结下产生的,但其不会凭空而来。
如果大师要求知识似原子一样,让其呈献质子、电子之类的粒子之类的物质,显然是不会产生出来。但知识必须以客观事实为依据,从事物的内因寻找规律,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所谓认识,也只是人的大脑中之思惟,也许有什么脑电波之类的东西,也仅仅如此而已。如果让辩证唯物主义者拿出“主义”这种物质来,我想,从宇宙产生直到灭亡,也没有一个辩证唯物主义者能拿出来。
胡思之写于00-05-17.03:12
老衲的胡言乱语,来源于胡思乱想。儿时看蚂蚁是胡思乱想,读中学时,光记住了小学的 1+1=2 ,却理解不了中学的 a+b=c !不知怎么的,糊里糊涂地跨进了大学,又冒出一个 1+1=10 来,更搞不清拉氏变换、离散数学、模糊数学、黎曼几何和闵可夫斯基空间是什么,连上课也闹不清是专业课还是数学课。陈景润糊里糊涂地研究哥德巴赫猜想,接着糊里糊涂地被吹捧;老衲糊里糊涂地信了又糊里糊涂地拿出来作论据。现在,被胡施主一声猛喝,老衲似乎有点清醒:与其继续糊里糊涂地跟胡思之胡施主瞎争论,还不如待数学界直接向胡施主请教后有了定论,老衲再来个从头学。写到这里,老衲再糊里糊涂地胡说八道一下,胡思之胡施主似乎与另一位“尧”施主存在着某种“产物”关系。
物质、信息、知识,任谁都知道,现实世界中到处存在。而胡思之施主相信世界是一元的,也承认物质、信息、智慧产物的存在。三者的关系,正如“鸡生蛋、蛋孵鸡”那样,都是物质的产物。其实,只要学过辩证法的人都知道,否定之否定是辩证法的三大法则之一。世界本无事,庸人自忧之。老和尚岂不活腻了,哗众取宠,标异立新,贩卖什么《三元论》、妄图发扬光大?!纯粹是胡思乱想的邪教、伪科学,若不能将三元关系讲述清楚,恐怕会……
信息,作为一个完整的概念,至今还没有一个公认的定义。而《辞海》1979年版的相关辞条,老衲读后,认为有错。施主说:“如果让辩证唯物主义者拿出“主义”这种物质来,我想,从宇宙产生直到灭亡,也没有一个辩证唯物主义者能拿出来。”老衲在探求信息来源时,也有同样的感觉。即信息和物质,两者有着明显不同的特性和界定标准,“马克思万岁”做不到,而“马克思主义万岁”却是完全可以的。一方面,不存在“马克思主义”这种物质;另一方面却能不断地传承,如何解释?老衲又作胡说八道:《辞海》以“气象广播”解说信息的错误,正是时下“辩证唯物主义”者,在物质、信息两者之间,不断来回跳跃的常见立论现象;这是唯物辩证法,从“娘胎”里带来的诡辩特征。唯物、唯心都争“唯”、“第一”,争得完么?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辩证唯物主义”好象脚下踩着两条船,一条沉下就往另一条上跳。不会太累么?
物质与信息,并不是一个硬币的两个面。硬币的两个面互为依存,性质相同,失去一面,另一面也就不存在。马克思去世尽管已有一百多年,而马克思主义却依然存于世间,并为世界各国共产党人所继承、发扬、广大。信息和物质是能够分离的,智慧产物更不是两者的自然发展和延伸,而是两者的非自然的有序结合。中国共产党人根据马克思主义建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俄国共产党人建立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各不相同。如何解释?布尔代数出现在前,而计算机应用在后。同样的电磁学理论、布尔代数、微电子集成工艺,可以用不同的线路实现相同的逻辑芯片。不同型号的计算机、不同的网络结构,完成相同的信息处理,等等。物质材料的研究、基础理论的研究和制造工艺的研究是不同的。同样是房子,古代的和现代的,中国的和外国的,各不相同。浙江椒江的戚继光庙,单纯从物质材料上讲,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但实际上它的建筑风格、结构是突特的。作具体分析研究后,可以明显感受到建筑者的匠心。再结合四周的地形布局,更可以明白中国风水术在营造学上起的科学指导作用。建造者早已不可考,建筑构思却在。
左边图中的,从物质来看,都可以说是石头。但是,标号为1的,是河滩卵石,信息表明它是自然形成(水的冲刷、翻滚碰撞)的;标号为2的,是人工破碎的铺路石,信息表明有敲击痕迹;标号3、4的,则是老衲在浙江采集到的“新石器”,4号似乎是陨石制成,不仅很重且有高温烧融的痕迹,采集点为一死火山区,据考证在300万年前停止喷发,3号为花岗石制成,花岗石系火山熔岩,如果4号确为陨石且为火山熔岩烧融,则此新石器当有300万年的历史,两者时间间隔较大。贝壳化石,是老衲在云南石林购买的,系自然形成物(地质变迁),有近2亿年历史。金字塔,则是建筑物,近1万年。铺路石、新石器与金字塔是智慧产物;卵石、化石是自然形成物。三者的关系十分清楚,不能混为一谈。(注:对新石器,请求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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