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视同仁
胡思之网友,老衲很高兴与施主讨论。好在讨论不会消灭、禁锢皮囊,即使是充当反面教员,老衲也是愿意的,错了老衲会承认,参与者由此可以理清思路、坚定辩证唯物主义信念。
蚂蚁乎?非常人也。--胡思之
非常人说非常话,普通人说普通话。鄙人只是一个短衫人,平时做工惯了,说话未免粗糙,由于吃的是杂粮,周围之人也不见怪。但在论坛上,说话必须小心翼翼。一不留神,也许会遭人白眼。但天生不是哑吧,纵然遭人白眼,有时也会情不自禁地放些厥词。
综观人生,自叹不如蚂蚁,尽管没有南柯太守之欲望,然恨人类的进化何以赋予我有思惟。蚂蚁忙碌一生,甘于牺牲一切,而我在人生的道路中,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耿耿于怀。叹人间,何以对我如此不公?我想,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一切,但现实往往令我大失所望。
于是,捞救命稻草般抓到三元哲学,打开一看,原来是物质、信息、智慧产物。浮想涟翩,只叹自己愚昧,不解大师之境。不得已,只好请教大师,何谓物质?何谓信息?何谓智慧产物?
自幼接受唯物主义的教育,也许是根深蒂固了。在“我在则我思”与“我思则我在”之间,我相信“我在则我思”这唯物之第一性。今大师言道,岂是一个“唯”字可以了得。那么,除了这个“唯”字,还有什么字能够加入?
请问,信息之源来自何处?智慧产物之源来自何处?蚂蚁传递信息,前方有一只苍蝇,是因为前方确实有一只苍蝇,才会发出如此信息。如果前方并没有苍蝇,蚂蚁是否会发出这样的信息乎?为了生存,蚂蚁社会团结一致,各尽其职,是蚂蚁的进化所趋。须知,凡生物都有意识,有意识也就意味着有思惟。狮子捕食会采取捕捉最佳方案,若无思惟,天下何来动物?生物的进化使思惟成为必然,又岂能独立于物质之外?人类也是动物,当然也会有思惟。但人类的思惟与其它动物的思惟的区别在于,人类凭思惟改造了世界,而动物只能凭思惟求生存。两者的思惟有着质的不同,所以人类被划为脱离了动物范畴。
如果仅仅以唯物言之,显然是不能解释如此复杂的世界。然后,请莫忘了,唯物之上,尚有“辩证”两字。辩证唯物主义,又岂是观看蚂蚁同类间的残杀所能揭示?作为人类,现实的生活已经给予人以很大的教训,如果不是生物学家,还是研究人类的行为才是正路,因为人类的社会比蚂蚁的社会要复杂许多。
胡思之写于00-05-07.02.03
将“思惟”由“人类”扩展为“动物”,是施主比《辞海》、《新华词典》相关辞条的编撰者进步的地方。而认为“研究人类的行为才是正路”,那仅仅是一种价值观而已,不能否认“非人类”的思惟行为,也是一种确实的客观存在。
“思惟”、“意识”、“精神”作动词解释,是一种行为;作名词解,则是“信息”而不是“物质”。对后一点,相信施主不会有疑义。老衲知道,施主与其他“辩证唯物论”者一样,认为它是“物质”、“人脑”的产物,因此也是“物质”(请注意“唯物论”的“唯”字)。老衲的分歧点,就在这里。
信息的产生,即信息源,它需要“物质”作基础;信息可以传播,传播“媒体”,也需要“物质”;传播媒体里的“信息”,与被传播信息源里的“信息”,不考虑“熵”(香农《信息论》讨论传输过程的一致性)时,可以认为是“同一”个,尽管两者有联系(印痕?反映?复制?),但事实上它们不是一码事。对传播媒体本身的信息而言,被传播的信息,毫无疑问是外加的,后者的物质性是否还存在呢?例如磁盘,空白时本身的磁盘(物质)信息是:直径、密度、磁道、扇区、空间容量等等,在录入文件(信息)后,仅仅改变了“已用空间容量”而实际空间容量并未改变,那么“录入文件(信息)”的物质性如何体现呢?施主可能会回答:文件存放空间的磁体状态改变了。那么删去后再改存其他文件呢?
“脚印”是一种存在,无法否认。那么,它是“泥土”的产物?还是“脚”的产物?显然都不是,而是两者“作用”后的产物,“脚印”是一种信息。老衲用《三元论》解释是:脚是信息源,泥土是传播媒体;“踩”是输出与输入过程(作印痕、反映、复制解,均可),对脚而言是输出信息,对泥土而言是输入,“熵”存在其间。只认物质,是“唯物论”;只认信息,则是“唯心论”。承认两者,强调“来源”时,只认物质;强调作用时,则突出“主观能动性”,便是“辩证唯物论”。哪一种“论”的解释,更合理呢?
“辩证”的来源是“诡辩”,偷换概念是诡辩的常用手法。马克思深知他以前的“唯”字论错误和立论依据,他也是“一元论”者,如何调和两者,既避免他们的错误又保留其合理部分呢?于是乎来个“改造”(参见:《列宁·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结果仍然免不了继续在“心、物”二者之间来回跳跃。马克思去世已近120年,这120年来,人类社会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尤其是对“信息”的认识、应用,和以前大大地不一样了。这期间的科学进步,几乎都不是在辩证唯物主义指导下完成的。奇怪么?马克思主义哲学不应该光与人斗才显灵呀!
事物的分类标准,应该事先约定。比如区分人与蚂蚁,对人和蚂蚁必须分别定义(标准),按定义区分则泾渭分明。定义模糊,则猩猩、猴子可能混入人类,白蚁、蜜蜂、苍蝇也会混入蚂蚁中。进一步模糊,蚂蚁和人都成了动物、生命体。信息和物质的界限呢?在哪一层次上,它们能够统一、交叉呢?唯一的层次是:“存在”、“混沌”,即不加区分!《易经》的“太极”无法表达,“阳爻”、“阴爻”
定义明确,难以混淆。
此文是老衲写成的,思想(信息)自然是老衲的,老衲将其通过因特网传给人民日报论坛,施主看到了,可能同意也可能不同意。若将“思想(信息)”定义为“人脑”的产物,这样一来,就会产生几个问题:老衲的“人脑”与施主的,在“物质”上有什么质的不同?如果没有区别,则相同的“母体”不能获得相同的“产物”?各地的土豆却能提供同样的信息。从老衲输出(写作)到施主输入(阅读),中间媒体的“产出”机制是什么?
其实,按老衲的《三元论》定义,问题非常简单。信息和物质不同,氢气和氧气的化合,可以产出水;信息不存在“微粒子”结构,是无形的但可以外露阅读、识别,阅读、识别时有“熵”的变化,复制后会掺入“私货”而变形。同一本书,老衲与施主阅读,会有不同的理解,因为输入和掺入的量(熵)不同。计算机通信,能确保“车皮”数、编队不变化(熵)。信息不能象物质那样运输,只能复制,中间媒体、路由可以不同,复制的传播机制完全相同。孔夫子只要不死,他脑袋里的思想,还会继续存在、变化;孔夫子死了二千多年,他的思想并没有随他而去,而是通过他的弟子、反对派一直流传到今天。“母体”死了,“产物”却永生,矛盾么?现在,物质和信息,施主能够区别么?
物质和信息,如同《易经》里的“阳爻”和“阴爻”
,“智慧产物”则是“八卦”、“六十四卦”,即阴阳爻的有序组合体!老衲认为,这三者都是确确实实的存在;在顶层,三者统一为世界、道、太极、浑沌;在第二层,即日常所见所闻,则三者鼎立,泾渭分明。“唯”字论,只是瞎子摸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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