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元论》与“马铃薯”
在与“随言”网友的讨论中,似乎还有话要说。老衲希望“随言”网友,以及其他网友能够继续参与讨论。
前面的“信息”、“信息量”讨论中,对什么是“信息”,我们达成的一个共识是:在讨论“A”时,只能就“A”而论,离开“A”的讨论,都是牛头不对马嘴,说不到一块去。因此,《辞海》1979年版关于“信息论”的条目中“信息是指对消息接受者来说预先不知道的报道。如广播天气预报时,收听者预先不知道明天是阴、雨或晴,则这报道对收听者来说具有信息。假如所广播的是已知的昨天天气,那就没有信息了。”这一段,肯定错了。
请问:对科学能迷信吗? (姚瑶琳)
雷祯孝:以前我听有个人说,科学就是分了科来学,(一笑)。因为人们的认识能力没那么厉害、没那么全面,所以只好分了科来学。例如一棵树,木匠拿来做家具,研究出一个家具学;果农研究剪枝施肥和嫁接,研究出一个果树学;文学家就来写《松树的风格》、《白杨礼赞》,成了文学;画家研究它的色彩、光线和造型,成为造型艺术学;···所以你不要去迷信科学。哥白尼发现了地球绕着太阳转,否定了地心说,提出了日心说,好象是科学。但是现在看来整个太阳系还在绕着什么别的转,所以说这个地心说是对的,因为月亮绕着他转,日心说也是对的,因为行星绕着太阳转,但又都不是绝对的。这样说行吗?
今日,计算机多媒体技术已经可以处理文字、图像、视频、声音、色彩等信息资料(资讯)。不错,信息可以用文字、图像、视频、声音、色彩等来表达,但是,它们和信息本身,不是一码事。前面讨论时说到“马铃薯”、“土豆”、“洋芋艿”三个名词,它们表达的信息还可采用其他文字、图像、视频、声音、色彩等形式来实现。计算机在处理、传输它们的过程中,按照香农《信息论》,毫无疑问,它们的“信息”、“信息量”是各不相同的。
今天的“计算机多媒体技术”、“香农《信息论》”所讨论的对象,仅仅是处理“比特化”了的“信息”(对它可以“计量”)。和“物质”的运输不同,实际的“信息”,只是“读出、复制”而已,但是并未“易手”,它仍保存在“比特化”输入前的具体对象中。事实上,和“信息论”的《辞海》条目一样,在讨论过程中,讨论对象在不知不觉中,被悄悄地改变了,即误认a'为a。
那么,什么是“信息”呢?仍以“马铃薯”为例(其他也一样),先谈“马铃薯”的第一元物质,现在可以很容易地知道它由水、淀粉等组成,如果运输,从甲地到乙地,则甲地运前有、运后无,乙地相反运前无、运后有,两地之和为一。
“马铃薯”的第二元信息则不同,以“色、香、味”信息(其实远远不止这几个)来讨论,如果我们分别将“萝卜”、“苹果”、“马铃薯”三者搅成糊状,也即排除了它们的外形来识别,那么,区别还是很明显的。有人会说,之所以能区别,是因为我们先有了“萝卜”、“苹果”、“马铃薯”三者的“知识”。这是转移讨论对象的说法。信息是一种客观存在,如果我们的计算机配置了“色、香、味”识别传感器,并且也“比特化”了,那么还是可以鉴别的,因为三者的信息差异是本身的事实,不会随着识别者的知识而改变。科学能够成立、发展的根本原因,也在这里。这一元“信息”,和前一元“物质”不同,它只能“读出、复制”,如果运输,它也是在运输媒体中不断地重复“读出、复制”过程,从甲地到乙地,则甲地运前有、运后仍在,乙地运前无而运后有,两地之和为二。界定“马铃薯”物质的“量”与信息的“量”显然不同。熵,在“读出、复制”时讨论,比传输时更有意义。
“马铃薯”的第三元,则是它的名称。这几个“字”,几乎将“马铃薯”的全部物质含量、信息含量浓缩在一起,使你无法用“色、香、味”识别传感器对其鉴别,也无法将它分解成水、淀粉等,但是它却实实在在地包含了两者。因此,当你对“肯德基”的炸鸡腿怀有神秘感时,如果告诉你:用“马铃薯”糊加调料,涂抹鸡腿后油炸即可。那么,即使你不吃,也会在那“鸡肉味”中,“品尝”出土豆油炸后的滋味。信息传递,便由此完成。
接着讨论“计量”。将“马铃薯”三字拆成“马”、“铃”、“薯”,那么原有的“信息”呢?信息依然存在,只不过这三个字“组合”构成的信息,转换为其他三个不同的信息。原有的马铃薯“信息”仍然保留在那已经吃掉、将要长出来的“洋芋艿”中,三个字“组合”构成的仅仅是“读出、复制”的信息;自然,还可以用“色、香、味”识别传感器进一步对其“读出、复制”。但是,“马铃薯”的信息含量与“土豆”、“洋芋艿”相等,而与“萝卜”、“苹果”不等;并且也不是“马”、“铃”、“薯”的叠加。香农《信息论》对它无能为力,此外,也不是“逻辑学”讨论的“概念、内涵、外延”能解决的。
《三元论》实用:老衲开设“三元坊”餐馆,分别将“马铃薯”、“萝卜”、“苹果”等搅成糊状加上其他调料,涂抹鸡、鸭、猪、牛等肉,再油炸、煎、蒸、烤、烘、熘,并冠名为“三元坊”中华红案系列名菜,注册商标、开设全球连锁店,与“肯德基”、“麦当劳”一争天下。
开设“三元坊”餐馆的“物质”、“信息”都是现成的,所缺的仅仅是老衲的新“组合”创造。而现代科技的困境,则是囿于原有的“三元”基础(即“历史局限”),在“读出、复制”信息时“失真”(即“熵”),需要借助新的“三元”基础,重新“读出、复制”、“组合”。老衲《三元论》,正是梳理“物质”、“信息”、“智慧产物”三者关系,解脱“唯”字论束缚的好工具。
版权创意:姚瑶琳 主题词:品茗谈禅 晨钟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