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信息”、“信息量”
三答“随言”网友

  随言网友,能与施主作如此深入讨论,老衲十分高兴。现答复如下:


                             仍有异议
 文章作者:[随言] 2000-04-06, 11:16:16 
谢谢回贴。 >>不知老衲的叙述是否准确?老衲假定施主认可了,于是问题就出来了。 >>《辞海》的定义:“信息是指对消息接受者来说预先不知道的报道。” >>老衲认为它:1,混淆了“新闻”与“信息”的概念;2,将判断标准放 >>在接受者一边,增加了不确定性。这与香农《信息论》是矛盾的。因为 >>按香农《信息论》,这个定义用了20个汉字占40个字节,不管输入、传 >>输多少遍,只要每遍输出与输入不失真,它都是有信息的,并且信息量 >>也是不变的。对此,老衲认为香农《信息论》是严密的、科学的;而该 >>条《辞海》是错的。 同意结论。信息概念本身与消息收发者都无关系。信息是信息论的原始概 念,只可描述,不好给出定义。如果是在数学模型中,可如下定义:设概 率空间(X,P)为基本空间,则 X 的任一子集或任一剖分(partition)都 可称为信息。 >>老衲关心信息的实质:“乘客”、“内容”、“意义”等等,此正是 >>香农《信息论》没有解决的问题。 可见你虽挂名《信息论》却不是在谈《信息论》学科。 >>“今年好晦气少不得打官司”这句话的十一个字,说话时不改变排列 >>次序,仅仅是停顿变一下,如读成:“今年好,晦气少,不得打官司。 >>”和“今年好晦气,少不得打官司。”前后意思,就大不一样;因为 >>两者“信息”不同。对信息的定义,应该从这里去界定。 按《信息论》学科,这中间的三句话都含不同的信息。后两句比前一 句信息量大。而你似乎是说后两句才有真正的信息。 >>对信息的定义不同,计量自然也不同。比如《老子》一书约五千字,如 >>果译成现代白话文或英文,并且假定能完全正确地一一对译,即译文和 >>原文信息含量完全一样,则文字长短就会有很大出入,按香农《信息论》 >>传输的信息量就不相等。也即,香农《信息论》只计“车皮”数而不计 >>“乘客”数。 按《信息论》学科,“假定能完全正确地一一对译”,信息量是相同的。 信息量不是记字数,这里从数学上说是:保测变换保熵值。 >>结论:香农《信息论》将“信息”定义为“车皮”,并以此计量“车皮” >>数,是严密的;但离真正的“信息”还有一段距离。胡认“车皮”为“乘 >>客”,是它的短处。 绝对的你所说真正的“信息”是不可说的。不信请举例。
  对“信息”的讨论对象,看来施主与老衲接近了,即只能指讨论对象本身,可以把它作为一个“集”来处理。老衲在《三元论》一文写作时,也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将自己的名称定位为《三元集论》,简称《三元论》,又称《跳出“唯”字论》,“信息”为三“集”之一。

  现在,老衲采用通俗说法,还可以称它是“车皮”,当然与前文提过的“车皮”不同。车内“乘客”即集内“子集”,当属具体“信息”无疑。以往的讨论,比如该条《辞海》,在“车皮”、“乘客”甚至“车外”,三者间不断地变换,俗话说“东拉西扯”的,概念混乱,错误随之而来,自然也说明不了问题。

  “信息”两字的连用,按1989年版《辞源》说,出自“李中碧云集暮春怀故人诗”;自西方科学传来后,我国多称“情报”、“消息”等,只是近几年才改用“信息”两字。若从实质内容追溯,则中国的古籍《周易·系辞》等,对“信息”有更多的专题讨论,限于这次讨论的主题,不再展开。

  香农《信息论》的讨论对象,应该是相同的,只是讨论了“车皮”的“运输”问题而没有涉及“乘客”。这样说,丝毫没有贬低香农《信息论》贡献的意思,只是在分离了“乘客”和“车皮”后,使讨论能针对“乘客”而不再混淆“车皮”。

  在讨论《老子》的对等翻译时,实际是“全集”的变换、映射问题,“信息量”自然应该不变、守恒。那么,这里的“信息量”还是香农《信息论》原来所定义的吗?info、information 在“车皮运输”中,“信息量”是不同的,实际呢?“马铃薯”、“土豆”、“洋芋艿”三个名词,“信息量”在哪一个意义上是“等值”的?很明显,香农《信息论》在“车皮运输”问题上,是自成系统的,而与真正的“信息”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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